刘蔓樱一惊。整个身子也忍不住颤了一下。讶然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真当朕是傻子吗。皇弟在你的杏扬宫前进进出出这么多次。。朕又岂会不知。而你……不会也天真的以为你的那招李代桃僵能瞒过朕的眼睛吗。嗯。”他忍不住冷笑了几声。言语之中显然是已经将他二人的那些破事摸了个精透。只是这么些日子以來。他一直藏掖在心中罢了。
他不说。并非是不知。只是一次有一次地说服自己给眼前这个女子机会罢了。
呵呵。怪不得人常说。若你不爱一个人。他做的再对。你也会从中挑出他的刺。每一处小心谨慎都可以成为你让他万劫不复的理由。可若是你真爱上了一个人。即使你面对他时。有千万种放弃的理由。你也会从中逼着自己找出一个可以原谅他的理由來。
兴许。他从來就是相信她对他也是存在一丝丝感情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是他不知那仅仅只有恨罢了。
“皇上。缨络真是越來越害怕您了。这一刻。我真的不敢想象你究竟还知道多少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刘蔓樱身子一颤。她原本便是知晓这个有着天下抱负的男子是极有心计的。但毕竟只是想象。并未亲眼看到过。而且启恒在她的面前也一直都是一张笑意然然的脸。她便是做梦都沒想到自己原以为设计地天衣无缝的计划竟早就被他看穿了。呵呵。可怜她还一直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推脱事情。这样一说來。倒是让他看了许久的笑话。
刘蔓樱垂下头有些不安地闭上眼。只觉得此刻有些莫名的心惊肉跳。脸色在瞬间变得凝重了起來。他什么都知道。却选择了沉默。那便是说她对他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这一刻。漫天的不安如潮水般汹涌袭來。
“不是你不敢想象。只因你的心从來都沒有在朕的身上过……平华公主。”启恒大笑了几声。一开口便是一计惊天大石。
刘蔓樱瞪大眼睛瞅着他。不可置信地摇头。急道:“我不是。”
启恒哼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的大笑话似的。“是不是非得让朕拿出梁国平华公主的画像给你來比对比对你才会相信。”随后静静地等着她自己承认。其实。从她今夜穿着这一身红装进來。他便已经大概猜到她的用意了。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夜。他知即便是他不点破。她到最后也一定会自己说出來的。
“你都知道了么。”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静静地抬头。面对他所在的方向。原本忐忑的心瞬间平静了下來。不安的情绪仿似找到了宣泄之处。“那还有沒有什么需要我解答的。我好一口气说完。”
他点了点头。上前了一些距离。环住她玲珑的身子。“除了他。你可还有过别人。”
刘蔓樱一笑。颇有些可笑地摇了摇头。一个帝王居然在问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是不是还有过除了自己亲弟弟以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