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这是我认识他的第二个春天了。大抵再过个把月便是一年半了吧。”
“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在您进宫之前是么。”灵夫人说话说得有些急切起來。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显得飘渺。
“不。”一片枯叶刮过刘蔓樱的眼前。真奇怪。这夏天竟也有枯叶了。她想说是。却念及自己此时的身份。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可便出事了。毕竟这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恍惚间。突然回忆起当时第一次相见时的样子。分明是一场戏弄。谁能想到闹剧竟然假戏真做。她不自觉的笑起來:“我两年前便进宫了。只是后來被遣送出宫过。我与殿下便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那时候他不像现在这般沉稳。还要小家子气一些。而我……”
她不禁中断。掩唇一笑道:“而我确然是刁蛮了些。当时我兄长在身后追我。我在街上又恰好撞着了他。随便编了个理由便骗他带我离开。还随口编了个假名字骗他。后來。我还偷走了他的马。弄得他一阵好气。”她一语既罢。还颇有些好气地摇了摇头。虽是过去不久。却总觉得像是看一件年少轻狂的回忆而已。
“……那么。您爱定王吗。爱他吗。”灵夫人显得有些悲凉。柳眉之间有着淡淡忧伤的痕迹。她抓住刘蔓樱的手。急切地询问心中所想。
蔓樱一愣。脸色微变。“灵夫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以后莫要再说了。”
“不。贵人。这里只有两个女人而已。并无他人。”她说着。神色愈发地感伤起來。双眉紧皱。“娘娘当时编的假名是什么。”
“岳陵。岳父的岳。陵墓的陵。”她能告诉她不过是承了娘亲的姓氏又加了皇叔的名儿吗。
“我初见他时候。便是在那边城街上。那时候我帮人逃婚。所以穿着新娘的一身红装。恰好撞到了定王。当时他便直看着我发呆。呵呵。贵人可知。他喜欢在床第之间唤我什么。陵儿。他喜欢唤我陵儿。我本以为陵儿便是他为我取得小名。如月轻灵。他说我灵美动人。正如皎洁皓月。可当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后。我才打听到。原來如月轻灵不过是如陵。娘娘的小名是陵儿吧。”周围是那么静。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灵夫人无声地抽泣着。那样突如其來的爱情。她原本就是忐忑不安的。不过是仗着他平素偶尔的宠溺。在心中给予了自己最后一点小小的希望。以为她的真心暖化了他的冰冷。而现在。那希望若微弱的焰蕊。已经惨淡得几乎不吹自灭。
“够了。灵夫人究竟是想说什么呢。若是想要探讨殿下的感情。您倒不如直接去问定王要來得更加干脆些。缨络现在的身份是皇上的女人。入宫的那一天是。就是缨络死了的那一天都是。爱与不爱。对我來说根本沒有任何意义。”她闭了闭眼。直白地打断灵夫人的哭哭啼啼。她这个样子。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告到太后那边。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來。
“可是定王他不是这般想的。他不是……”灵夫人更是攥紧了她手臂上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