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与不安。
她有了身孕,启睿又说要娶她为妻,现下还让自己来照料,呵呵,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动心了!
刘蔓樱,你不是应该很开心才是吗,这个仿佛纠缠了一辈子的男人,这个已经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你终于有幸摆脱他了,可是为何……心又要那么痛!
她微笑:“应该的,皇家子嗣,本就该好好呵护,可怜殿下征战沙场,无须惦记,只望漫天杀戮之时,能记起点上天有好生之德,为未出世的小世子积点福泽!顺道……也想想那些大魏的子民也是可怜之人!”
刘蔓樱不自觉的苦笑,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能指望他看在她的面上手下留情吗,太天真了,随之也只是加快了步伐。
转眼到了夜晚,本来在案桌前抄书的刘蔓樱脑海之中满是白日里那灵夫人与定王的缠绵恩爱,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的乏力,似乎做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
她差人去查了,灵夫人是启睿从江北带来的女子,听说是从天而降的,当时众将领以为是细作,要处死她,但启睿却偏生固执地留住了她,在军营之中好生照顾。才不过一个月,便已经有了身孕,在外人眼中新婚燕尔又一向不好女色的定王殿下竟然为了她,甩下在战场之上的千军万马,快马回京,求皇帝赐她平妻之位!
隐约记得,那一晚,微风吹得双目迷离,他道:“我妻子之位只是留给你的!”
辗转之间,人事全非!
而这一切,都是刘蔓樱自己造成的!
烛光还在自己的眼前摇曳,可是在她眼前却渐渐模糊起来,也不晓得是什么模糊了双眼……她打了个哈欠,双手在桌上卷起,把头搁在上面,侧了侧,闭上了疲倦的双眼。
房间外风正大,本来就没关好的门突然被一阵强风吹开,连带着把房间里所有的烛火都熄灭,霎时,房间漆黑一片。
荼色月光下,有男子颀长的身影仿佛顶天立地一般,风拂起他灰的衣衫,衣袂飘飘似要随风飞去,呼呼的风声之中更带了点灵异的感觉。
蔓樱是听到点声音的,可现下已经十分疲乏了,索性便倦得懒得再理其他,缩了缩手,继续趴在桌上,蜷着身子睡。
风把门吹开,外面是一片浓黑的夜色,突然,夜色有了一丝更为诡异的波动……一道黑色的类似人的身影,渐渐从那一片墨色中分离出来,鬼魅一样悄声的飘进,直至桌案前,和熟睡的刘蔓樱仅仅只是一桌之隔
有些许的清冷的月光洒进来,那道伟岸的身影缓缓伸出手,把刘蔓樱压在身下的书抽出,合上,顺便瞄了一眼封面,《兵书》。
她还真是有够忧国忧民的,自己都管不牢了,还惦记着远不着边际的江北战事。
那人慢慢把书放置一边,又把笔墨推开,自己绕过桌子,轻松的把刘蔓樱抱起来。这么些日子不见,白日里她面上涂着胭脂,倒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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