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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蔓樱抬头抿嘴一笑,能够很明晰地看到启恒噙在面上的一抹坏笑,心里瞬时间便感觉发毛起来了,筹谋着这下倒是好了,难不成真逃不过一劫了?
启恒瞧着她低眸无什么反应,以为这丫头是害羞了,索然便主动凑上唇去,一手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搭上了她的腰部,静静地,似乎想要在一瞬间便将她全然融入骨髓之中一般,
蔓樱感受地到他深沉的**,甚至在启恒的眼睛里已经看到了那股子呼之欲出,太强烈了,她娇弱的身子也忍不住一颤,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过去能够思忖的那样决绝,不去定不能拘束于小节,可现在,她真的整地属于他,那一瞬便无由地觉得胸腔里酸酸的,似是一下子便蓄积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怪异液体,说不清楚的难受,
不晓得是哪里她一下子抓住了启恒胡作非为的手,死盯着他的眸子,认真地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启恒深呼了一口气,“难道你都看不到吗,我对你的心意!”
刘蔓樱摇摇头,眸中竟然给硬生生逼出了几滴清泪,她凄清道:“我能看到或者说是我能看到吗?你对我只是一个帝王对宫妃的鱼水之情,而非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心意!你能自己问问自己吗?”
被她这么一说,启恒身上好像是被迎头痛浇了一盆子冷水,瞬时间**冷了一大半,
刘蔓樱又接着道:“一国之君总是自恃清高的,向来喜欢把那句君无戏言挂在口头上,可到底真假谁人知晓,每一个君王在宠幸一个新妃子的时候,总也难免说上几句闺房之中的甜言蜜语,可细细数来,冷宫之中又有几代是空置的呢?”
“缨儿,这些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还是听谁说的?”启恒终于还是开口了,虽然询问的是关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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