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一根簪子,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后,飞步侧身便直愣愣地往马后腿上刺去。
“你干什么?”启恒刚发现她的意图,但偏生已经来不及了,这丫头已然莽撞地一簪子扎了上去,他惊地赶紧去抱住她,即使这一刻他手上的动作已经是极快乐,却还是快不过惊吓的马蹄。
那烈马一个后踢便将二人直接踢倒在地上,启恒将刘蔓樱整个人都环在臂窝里,所以压根就来不及躲避狂乱的马蹄,面部表情都不觉抽搐了好几下子。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磕着?”还没站起身,启恒便连忙检查身边的女子身上有否伤痕,心中紧张地要死,万一她有个什么事,自己心里如何能过去?
“我,我……没事,它哪里能治得了我,只是你,呀,背后都流血了!”刘蔓樱说着与他搀扶着缓缓起身,却猛地看到他背后在帮她时候被石子划到的伤,后背都湿了一小片。
现在是初春时节,天还是有些寒气的,身上的衣物也不算极少,这样子都能看出血痕,后背上的伤口情况其实也是可想而知!
启恒见她一股子不在意自己身子的样子,心底不由得就浮起一分气闷。他蹙起浓眉半是风凉地开口:“你若这么有本事,这么不爱惜自己,日后就尽管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吧!”
“对不起,我错了!”看着启恒有些恼怒地顾着自己走,刘蔓樱急忙上前搀扶他,面上羞愧之意尽出。
“呼……”启恒重呼了一口气,真是拿这丫头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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