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或者说更多情况下,她们自己也已经将自己定义为工具了,早就失去了思想,只有她,与众不同!
“我是……”
蔓樱脑海之中猛然闪现过一个人名字,那一日好命婆来家中说事的时候不小心念叨起来过,似乎在柳缨络进宫之前,镇北侯韩铁山还想让其子韩千竞娶了柳缨络的,但那韩千竞也偏生就是不羁,说她不过一个娇生惯养的医女,死活不要,蔓樱灵光一转道:“等等,你直接说还真是没什么悬念了,让我来猜猜吧,你言谈大气不失风雅,容貌爽朗不失风范,定是出生贵族,瞧着气度丝毫不输给刚才的那位,他们叫他定王殿下,也便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我本以为你也该是皇上的兄弟。可是,先皇子嗣并不多,只有皇上与殿下二人,所以我想你应该是当今赵太后的侄子,当今镇北侯爷之子,韩千竞韩公子!”
“韩千竞!”启恒在口中小声地念叨了一遍这个还算熟悉的名字,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家知道的还是挺多的,“你既说我气度丝毫不输定王,定王已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你为何不说我是……当今皇上!”
“嘘……”蔓樱赶忙过去捂住他的嘴,又小心翼翼地前后左右望了一番,皱着双眼指责道,“你不要命了,在宫里说这些话可是要杀头的!况且皇上哪有长得像你这样风流潇洒的啊,我当初还是秀女生病回家时,我娘便说了,说当今皇上长得一点都不好看,脸色可凶了,所以我第一眼就猜你绝不是皇上!再者,京城之中有这等风度的,也没几个,最有可能的也便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