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刻钟,你最致命的缺陷便已经暴露出来了!”柳惜墨大手一收,略一摇头。
蔓樱自个看了自个一眼,思来想去,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陋习。
“你的气势,还有你的骄傲!”这便是柳惜墨眼中刘蔓樱除却美貌之外最明显的特点。
这一刻,柳惜墨可以将对刘蔓樱的评价十分淡然的说出来,但细细想来,谁又能体会到他说这话时候的心酸呢?不管是骄傲还是气势,就是有再多的缺点,江漠北都只喜欢她!
“好,这个我会收敛的,以后也不会这般气势凌人了!”蔓樱眼珠子一转,自己这自小带来的陋习,还真是一时难改!
“不,不,不!”柳惜墨下巴一摸,摇了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那该怎么办?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刘蔓樱只觉得眼前的柳惜墨像是故意刁难一般,死活与她过不去。
“办法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听进去了!”
“请大哥直说!”刘蔓樱呵呵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其他的东西来掩盖你的骄傲,你想,如果你在每一方面都特别优秀,那你自然也就是拥有了名正言顺的骄傲的资本,这样你的骄傲你的不屑就都有了解释,一来不会再有人怀疑你是梁国余孽,圣上也不会突兀你!”他慢条斯理地将茶斟到杯子里,突然眼眸一闪,灼灼有神。
宫中妃嫔哪个不是学得一手琴棋书画的,自己想要凌驾于她们之上谈何容易。想起当年父皇派人教她习文说字琴棋书画之时,她终究是自负了!
“你也不用担心,别忘了柳惜墨可不是个简简单单的人,明日,我亲自教你!”柳惜墨一眼便看穿了她的那些个小心思,他莞尔一笑,那笑容很是莫测高深而耐人寻味。他懒洋洋地起身,突然一个不觉欺身向前:“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