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眼前的男子回眸的一刹那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只是微微一句:“你……什么时候再来?”
那男人叹了口气,“我有空的时候自然会来看你!”
不对,这声音好像怎的如此耳熟,似曾相识。蔓樱眉眼一皱,这人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便已经感到有些不对劲儿了,现在听到他多说了几句话,末了,她不由幡然醒悟,是他。
蔓樱即刻转过身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柳惜墨瞧着情况不对急忙上前一步走,横拦了刘蔓樱的去路,不等她开口就率先说道:“妹妹,先回去,哥哥稍后自会和你解释!”
“可,可是……”蔓樱顺着柳惜墨身子的边缘努力地左右张望,急匆匆地伸手去推开柳惜墨,精致的小脸上满满染着着急的薄晕。
“乖,回去!”说话间,柳惜墨已经走上前单臂揽过了刘蔓樱的肩膀,用一个强硬的眼神制止了她接下去的话语。
蔓樱不是傻子,当然能够看得明白其中的意思,故而不曾放抗,只是微微低头,用额发遮住了明眸,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看不见眼底那一抹辗转流连的疑惑。
柳惜墨强送了刘蔓樱回到屋子中,一时间,声音静地可怕,最终还是蔓樱开了口:“我不知道是该为我高兴,还是应该……为你惋惜!”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天色已经很晚了,你该睡了!”柳惜墨极其恬淡的回了一句,仿佛早先那个差点失声挽留那黑衣人的男子根本就不是他。
“大哥,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你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那样少,又怎么留住他?”很出乎柳惜墨的意料,蔓樱说的不是那些个认定是惊世骇俗的言论。
柳惜墨清湛的眸子忽的一暗,也只是一瞬,随即扬起惯有的温润笑容,淡淡的说:你以为每天看到的东西,就会抓得住吗?有些东西只会在你的手中流走,无法把它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