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拿起酒杯,自己看准了位置,将酒杯右侧递到他的唇边。
启睿一瞧,又转眸看向她,不饮。
蔓樱淡淡一笑,手指稍稍一转,将酒杯的左侧对着自己,抿了一小口酒,“放心,我还不至于傻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毒死你!”
启睿终是顺了她的意思喝了下去,其实就算真是毒酒,她递到了嘴边,他兴许也会喝的,只是她不知,那一刻他在想,若她永远这么乖巧温顺,该是件多少美妙的事情!
蔓樱细细瞧了他一眼,满意地看着他喝下了那一面抹了些媚药的酒,随即索性一狠心,把他的双眼一抹,嘴唇轻轻的附上他的双唇,出奇的柔软温暖,轻轻的辗转,舌尖轻触的挑逗他的耳垂,他的锁骨,手指若有似无的在他华美的丝袍里滑动,一直下滑到她不敢触及的地方。
她没有别的办法,更没有别的资本,启睿是怎样精明的人,他怎么会安安耽耽地就放了她呢?根本不可能,说不准,这一刻他说着放了她,下一刻,他就以一个特别的法子又将她捉了回来。
大概是那药反应真的很快吧,只听他闷哼一声,转过身子将蔓樱压倒在身下,吻像疾风骤雨般的落下,听到他逐渐变粗的呼吸,听到他情不自禁的**,刘蔓樱只觉得浑身颤抖,但又不自觉地躬身迎合。他们紧紧相拥,似乎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他似乎想到了点什么,刻意将枕头垫在了她的身下,让二人最贴切地契合。
这一晚,他如兽般野蛮待她,带着最原始的律动却包含着最真挚的情意……
许久,看着他沉重的睡颜,蔓樱竟然感到了一丝不舍,她分明是应该恨他的啊,可为何?
“公主,怎么样?”门口传来了碧霄极其小声的问话。
“天亮了,我们之间,不管是春梦还是美梦亦或者是噩梦,都该醒了,再见,但愿我们永不相见!”她在他耳边呢喃,不论他能不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