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音量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但外头的男声却愣是一言不发,末了才道了一声退下。
他进来,她依旧是漫不经心地沐浴,他也不说什么,只是走到她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便柔和道:“水都凉了,怎么也不知道要丫头们添点热水?”
刘蔓樱抬头,对上他不温不火的眸子,她知他分明是心知肚明,却依旧不动声色,终于耐不住问:“你来了多久?”
启睿想为她擦拭身子的手刹那间定在了半空中,“你还是问了!”
“问不问有区别吗?”她的语气不仅仅是温和,而且还是那样的高贵优雅,这样的她带了些圆润,却更胜往常。
“你若不问,我便息事宁人!”他闭目养神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可我已经问了!”
“刘蔓樱你就一定要将我们逼到绝路上吗,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启睿终于是怒了,但在他脸上隐忍的青筋中可以看出他依旧是在努力地缓和自己的情绪。
一听他这回答,蔓樱便知这些个不管是该听到的还是不该听到的启睿估摸着都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吧,她冷笑一声,“你明明就什么都知道,却非要给我装傻充愣,你我从来就未曾真正坦诚相对过,这样的关系你难道真的天真地以为能维持一辈子吗?”
刘蔓樱深知像启睿这种生来就是在玩弄权势之人,心思定是细密无比的,她的那点小伎俩说不准在上床的前一刻就都被他识破了。
“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容忍吗,刘蔓樱,你不过仗着本王喜欢你,别以为本王真会惯着你一辈子!”捏紧的拳头咔嚓作响。
其实他本不想多作追究,毕竟她也刚经历了低谷,他想用他的真心来感动她,磨平她心中仇恨的棱角,就像她无形之中消散了他的恨意一样。
然则这一刻,他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没有心,他们之间都已然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却依旧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