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王的军事布阵图!”
岳修容一惊,“你如何得来的?”
“自然是定王身上,儿臣与他朝夕相处一月多,这是儿臣应得的!”蔓樱双手紧紧捏着拳,以此来掩饰心里的慌乱与酸苦。
“蔓樱,委屈你了!”修容携了蔓樱坐下,又开口试探问:“那宫中的那位又是谁?”
“母后不知吗?”刘蔓樱本也想问问母后藤兰妹妹的事情,但看母后这表情,也丝毫不像是装出来的,她拨了拨垂在胸前乱成一片的长发,声音有些低哑,“是,是藤兰妹妹!”
“啊,藤兰完了!”岳修容毫不留情地直言。
刘蔓樱看母亲如此认真,定然不是在同她开玩笑,她迫不及待地问,即使她心里已经隐约也猜到了一些,“母后此话怎说?”
岳修容的容颜有些阴沉起来,脸上的严肃与认真是平日里甚少出现过的:“你想想,此番你偷了定王身上的布阵图,定王必定会记恨与你,决然不会再顾及你而来护你周全,他心头的气没处发,那就必定会惦记上宫中的那一位。吴国伐粱,本是不义之师,吴王等不及了才开始动的手,他们少的就是个理由。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出师得有因,所以必定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藤兰……必死!”
“可是,可是启睿他答应过我会护藤兰的!”蔓樱支支吾吾道。
“傻孩子,男人在温存迷离之际说的话是不能信的,在男人的心目中,女人永远都比不上他们的无上霸业,你明白吗?”修容附上女儿的手,一字一句开口。
“蔓樱回来了!”忽而一个低沉的男声入耳。
原本倒在母亲怀中的蔓樱慢慢抬头仔仔细细地看向大步进门的男子。
刘家的男人集合了数代优良基因的遗传,无疑皆是长得高大而英俊,而眼前的刘显,分明就称得上是良品中的极品。在岁月的冲击下,依旧可见他桀骜飞扬却微微蹙起的眉,深邃似寒星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