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还不够,如今,却还要再牺牲第二个!
刘蔓樱心中冷哼,却未有过多地表现出来。
四目相接之时,启睿只道:“你总会明白的,总是会慢慢明白的!”像是说给蔓樱听的,又好像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刘蔓樱也并不说话,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事实她当然会知道,而且已经知道地差不多了,差就差什么时候能将他身上的伪装一层一层给扒下来!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轻微却也杂乱的脚步声,启睿神色一凛,倏地上前一步挡在刘蔓樱前面。
蔓樱丝毫没感觉,只是讥笑一声,“怎么了,这时候倒是开始紧张害怕了,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带我来!”
“我……罢了罢了!走吧!”启睿叹了一声,“不过你记住,现在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就算错,也只能将错就错了,为了不让你妹妹的一番苦心白费,你最好还是收敛着点!”
说罢也不管身侧的女人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倔强地执起她的手就像围场走去。
也不管刘蔓樱喜不喜欢,为了谨慎起见,启睿只得硬巴巴给她带了个面纱,这一场赛马的焦点除了马便只能是皇兄与他身侧的平华公主,绝不可能也不能是他的小岳陵。
没想到吴国这般儒雅的国家也会有狂野的一面,起先刘蔓樱还以为这围场赛马只不过是吴国这些南蛮子显示显示花拳绣腿的一个噱头,却真真没有想到,还有些飞沙走石的小气势。
“今日,围场之上无君臣,只要赛马手与观者,众爱卿尽管使出看家本事,不必因为官低一等而有所谦让,也无需仗着皇子王孙来欺压大臣,各凭本事即可!”不留意之际,一个威严的男子声音在不远处粗犷地响起。
说粗犷只是在这样狂野的环境当中,那声音充满着男子之气,细细咀嚼,又不失温柔,这样的声音的主人,在场的除了启睿也只有吴国主启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