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威严的侯爷一眼,识趣道:“我,还是先退下吧!”
启睿心中有些担忧,但一想,总归是会让她知道这件事的,既然迟早都要做个了结,还不如早早表明心迹要来的踏实些。他微笑地携起她的手,“不用了,你总要见他的!”
镇北侯韩铁山一听闻启睿的动静便站起身来,言语还未多说,就又看到了启睿身后的美人,二人如胶似漆,相携归来,俨然一对神仙眷侣。
“舅父,您久等了,小王正打算今日登门拜访!”启睿客套话一说,也没怎么行礼便已经带着刘蔓樱径自坐上了主位。
这二人恩爱的画面在此时的韩铁山眼中却是格外的刺眼,自己的女儿刚刚出了那样的大事,贞洁不保不说,难不成还要屈居于眼下这来历不明的女子之下吗?
他赶忙接话道:“定王殿下,司渝她,她……”
“司渝,怎么了?”启睿本倒也不上心,但看镇北侯的脸色不对,心中隐约有些担忧,“还烦请舅父说个清楚!”
“殿下可还记得,当年御花园中当着先帝的面说过的话?”镇北侯淡淡道,言语之中情深意切。
启睿回身瞧了一眼刘蔓樱,给了她一个相信自己的眼神,却迟迟不见其回应。
“孩提之言,不可当真!”冷冷的几句话,眼神却不曾离开过眼前的女子。
镇北侯大惊失色,愤怒之下一拍桌子,“定王,这事圣尊皇太后也下过召的,莫不是你现在看着司渝出了事情就要反悔,还是……就只为了这只狐狸精!”
“舅父,莫要再咄咄逼人!”启睿毫不客气地回眼。
“究竟是不是我咄咄逼人,你定王殿下心中明白地和个明镜儿似的!呵呵!”镇北侯眼角一眯,既然要拉破脸,那么大家也就不必留个什么面子了,“哼,殿下也别想着能把这来路不明的女子纳进府里,她是谁,别人不知道,我老韩心里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