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的!所以以后,你只能唤作岳陵!”
平坦的途中,临发前启睿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绕,刘蔓樱细细咀嚼其中的千般韵味儿。
记得曾经隐隐约约听宫中的老人说起点风声过,似乎吴梁两国曾经也是不结怨的,后来大概是因为母后岳氏,才结下化不开的结,至于到底如何,蔓樱倒也不得而知,只知晓大概是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月故事!
可是,这些个东西也不至于成为他们要置她于死地的原因啊,否则,向来疼爱自己的父皇母后也不会眼睁睁地将自己送上死路。
她看得出来,此时的启睿也丝毫不是在开玩笑的,她垂眸,淡漠不语,权当应声。
不过退一步讲,其实事情也不是像启睿说的那么残酷不是吗?亦或者退一万步到最坏的时候,做启睿一个人的禁孪也比在那深不见底的后宫中,勾心斗角地整日盼着点雨露要来的快活许多!
“刘蔓樱,难道你真的要就此认命吗?”蔓樱在心底无声地质问自己,随即冷冷一笑,苦笑着摇头低叹,还是静观其变吧!
吴梁两国远近不过相隔千里,在干涩的路途之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大的不同来,然则一进都城这些个民俗不同便清晰可见了!
“岳姑娘,不曾来过鄞都吧!”车驾之中,小喜无意问道。
蔓樱听着途中热闹的声响,心情倒也欢快了许多,难得展露出一记微笑,和悦地点头。曾听闻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吴国鄞都出了名的水乡情怀,所以,隐隐感觉外头的熙熙攘攘都夹杂着许多水灵。
其实外面一路的繁华叫嚷早就让她按捺不住心神荡漾了,骨子里,她还是很贪玩的!
“呵呵,姑娘不知,现在已经临近黄昏了,这点热闹根本不算啥的,若是到了大晚上,这东街之上可就别提多热闹了呢!”小梅撩开帘子微微往外一瞥,笑嘻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