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瞒过她。
“阳春白日风在香,喧鸟杂英,这吴国宣城虽是边界之地,但这春景还是极为不错的,梁国的春色就要狂野许多了。”蔓樱本就是十分健谈之人,但此种境地也确实开怀不起来,只得偶尔之间稍稍弄出些话茬来。
“呵呵!”江漠北笑而不语。
“算病看命,十两一次,不准不收钱!”思虑之际,忽地就听到一个较为响亮的声音。
刘蔓樱与江漠北二人皆是奇怪,向来就只听说过算命看病,还第一次听说算命看病的,不由得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见了之后,不得不承认,他们有些失望了,此人四十以里,三十出头,衣衫散乱不整,脏兮兮的,面相虽端正些,但有些贼眉鼠脸的,一看便知是乡里破皮。
“算了,漠北兄弟,我们还是走吧!”刘蔓樱有些厌恶地瞥了那人一眼。
“嗯!”江漠北小声应下。
“哈哈哈,公子迟早要毁在祸水红颜之手啊!”他目光竟炯炯地注视着江漠北,环视一周后,直愣愣地摇头道。
两人都停下步子,刘蔓樱皮笑肉不笑,好一会儿才调侃道:“先生这话说的,似乎别有所指,不过我兄妹二人可没这空闲来听你说那天马行空的。”
江漠北修长厚重的手指轻轻划过刘蔓樱的掌心,微闭着双眼,似乎想要挽起她的手,但一看周遭这等环境,便也作罢,却也正巧在无形之中表明了心意。
那厮哈哈一笑,面色红润,看的刘蔓樱更是火大,当即上前,双手叉腰道:“本……我警告你,别再笑了,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算命的嘴角一斜,眯了眼道:“若是在半月前,在下倒也相信,不过现在,姑娘算是自身难保啊,是吧,那位公子?”
刘蔓樱一惊,瞅了边上的江漠北一眼,竟不小心就瞧出了些慌张的情味儿,索性也不顾及什么礼仪了,开门见山道:“牛鼻子,你这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