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归处。
“可是父皇,十七皇叔都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好男儿啊!”刘蔓樱呢语轻喃,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指甲,“若是蔓樱将来的夫婿能和十七皇叔那样对我好,让我开心,那也挺好的!”
“蔓樱,千万别太相信男子,他能给你多快乐的现在,就能诋毁你多美好的未来,女子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岳修容眼眸紧紧锁住蔓樱,她早已吃过男子的亏了,虽不知女儿前路如何,但绝不能让她再踏进男子温柔的陷阱当中。
“嗯!”轻声应了下来,此时的蔓樱虽不懂得那么多世道险恶,却也将母亲的话语默记心中。
岳修容没有说上过多伤离别的话语,她知晓蔓樱去吴国几乎已成定局了,而照着现在的形式看,启睿对她倒似乎还有些情意,而今,梁国正值多难之秋,也许,蔓樱这一走,未必不是件好事。
直到翌日吴使来迎亲之时,蔓樱一直都是一言未发了,大抵是怕中间会横生枝节,启睿亲自入宫来接,却不想荣芳阁中,平华公主依旧一身素白衣裳,宫中的老嬷嬷都甚是了解公主的脾性,哪里敢多说什么话,况且此事帝后都未有多加过问,便只能在门外拿着一套艳美的宫妆瞎转悠。
“公主她可有什么不适的?”启睿一见这情景,猜也猜到了个大概,却仍旧是忍着性子耐心问道。
老嬷嬷见是那吴国使者,赶忙跪在了地上,手里紧紧端着衣衫,却独独不敢多言几句。
“先放着吧!”启睿径自走进了公主闺阁,看着菱花镜前素颜的美人,柔声道,“你若不喜欢穿那些也无妨,只要你高兴就成!”
刘蔓樱立即回过神来,不屑地轻笑道:“有你们在,我永远都不会开心的!”
“你就一定要这么呛着和我说话吗?”
“平华不敢!”蔓樱盈盈下拜,随后轻轻地扯了扯一身素白,“我身为梁国公主,为梁国戴孝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