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这件事了!难道非要臣弟将蔓樱的身家报出来你才开心吗,啊?”
“你……果然喜欢蔓樱!呵呵,看来你真的为她藏得很苦!”岳修容瘫软了半个身子,同样报之以冷笑。
“皇嫂既然清楚地和个明镜似的,又何苦将事情点破呢?”刘陵站起了身子,略微掸去了身上的尘土,“若是没有梁国的枝节,臣弟也不想将皇嫂苦心经营多年的计谋点得那么透彻的,可现在,能救蔓樱的只有我了,你明白吗,你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除非……你丝毫不念母女情怀,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
“怎么会,蔓樱虽不是我亲生的,却也是我捧在掌心的珍珠,我怎么可能?”岳氏急切地解释,这么多年,怎还会对这孩子有恨意,况且她还是……
“谁,出来!”忽地听到一些异样的声响,刘陵急忙挥手止住岳修容即将说下去的话语。随后便是飞身而起,从背后一把抓住前一刻还视图逃跑的偷窥之人。
那瘦弱的身影瞬间怔住,猛的抬头,满脸冷汗,喘息着回头。
“啊!蔓樱!”刘陵与岳修容几乎同时开口,言语中尽是不知所措。
呆愣了好一会儿,本只不过转眸之时,可如此的氛围里,却异常怪异!
“母后,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些都是你和十七皇叔在开玩笑吧!”刘蔓樱尽力平复自己波澜的心情,颤着声音问道。
岳氏想解释,可见得女儿那模样,估摸着也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了,多说,只会让她更难受,琢磨了好一会儿后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不可能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我在做梦,是不是,是不是?”久久得不到他们的确认,可那沉默又愧疚的表情却又分明直白地见证了前一刻她的所见所闻。
这一瞬间,虽不曾天崩地裂,却也是昏黑一片。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都是在魂游梦境,而现在,梦醒了也碎了,所有的美好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