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组合起来,那都是烦心之事。
无奈摇首,一连喝了好几口酒水。
岳修容捏紧手指,看着眼前的夫君,终是水袖一甩,无奈叹气离去。
“公主殿下,你息怒息怒啊!”宫外面便听得房中乒乒乓乓的声响,夹杂着宫婢近似于哭泣的哀求,但房中的可人儿却丝毫没有什么松动的想法,反倒是愈演愈烈地砸了起来。
“皇后娘娘!”宫婢正要行礼,岳氏便已轻轻提手,示意无需做声,随后小心地推开门,莲步进入。
“不是说了都不要来理我吗,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蔓樱听得脚步声,便将手上的枕头整个丢了出去,哪里还管得了来着是谁。
“你这样做能解决什么问题,给本宫争气点!”岳修容侧身一躲,一手接住蔓樱抛来的绣枕,重重地扔在一边,漫步上前。
蔓樱一听是母后的声音,倒是有些松动,但一想到自己满腹的委屈,便又丧了气,一头捂进被子里,低声抽泣。
岳修容一叹气,这孩子,虽并非自己所出,可是那倔脾气倒真是有八分相似。上前静静地坐在身侧,轻手掀开被子,哀叹了口气,对着那裹在被子里的一滩道:“蔓樱,你是母后所有的希望,怎能够……”
话音未落,刘蔓樱便伸出了脑袋,小手胡乱地往脸上一擦,抽噎着说道:“母后不是儿臣,自然不知儿臣心中苦痛,儿臣不愿与那登徒子为伍,更不愿嫁到吴国南蛮之地!”
修容一怔,轻一闭眼,孩子就是孩子!不忍心看下去,她只得咬牙一狠心,推开蔓樱,快步离去,也许少看到,就不会那么不舍那么不甘了!
“母后,母后……”刘蔓樱像是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东西,赶忙追上前去,紧紧扣住母后的衣角,半跪在地上,低声哀求,“母后,儿臣知道,您定是有法子救儿臣的,只要母后肯帮儿臣,就一定不会有事的,父皇那么宠爱您,一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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