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仔细一瞧,她和小岳陵还有几分神似,只不过他的小岳陵天真烂熳,可不像这个心肠歹毒,害的别人家破人亡的女人。想及此,启睿心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启睿扭头对着侍从道:“这梁国倒也真是奇了怪了,皇后一开口,全场鸦雀无声,哈哈哈!”
“你……”边上已有大臣忍不住开口,这哪里是什么吴国来的贵客,分明是存心来挑衅的。
刘陵听他又侵及梁国,自是不满,便是冷了脸只作没听见,心中却更是恼恨了;皇后岳氏神态安然,看不出喜怒,端坐着,依旧一副高贵体态,可腰间被捏地起了小皱的绸缎却昭示着她心中隐约可见的不满;而刘显只是垂下眸子瞧瞧望了眼岳修容,轻轻叹息一声,掩不住的悲悯,哪里还有当年的霸主之势。
“奴婢参见皇上皇后!”众人无言之际,碧霄径自上前,向众人福了身子,随后便径直走到启睿面前,拿起桌上的酒杯,向上举起,假敬了一下,正要往嘴中饮之时却右手一偏,将大半杯酒都洒到了桌上,惊诧之余又掉了杯子,还不偏不倚,刚到启睿衣襟上。见启睿容色不对,立马含笑道:“定王殿下,莫要见怪,平华公主说了,殿下素有雅王之称,定然不会介怀这小小的失误的!”
启睿面色淡漠,既不开口责骂也不动手拭去衣上酒水,就这般静静地冷眼瞧着,看看那人都还不曾见过一面的平华公主究竟要玩些什么花样。
“多谢定王殿下不怪之恩!”碧霄开口倒是快,如此一来启睿就是有心想找她麻烦也没辙了,随后又接口道:“碧霄此举正是公主之意,公主说这一来可以看看定王的雅量,二来嘛,正好也瞧瞧吴国才子的风范!”
启睿一下子倒也来了些兴趣,淡而温和地笑问:“不知公主要怎样考考小王?”
碧霄呵呵一笑,手指沾了些桌面上的酒水,轻轻一吹,洒落下几滴,悠声道:“天寒地冻,无水一滴难成冰。”
“哦,闺中女子也难得懂拆字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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