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总之这个男人给她的耻辱,总有一天她会加倍奉还的!
昏昏沉沉到天明时分才踉跄着回寝宫,宫婢见着公主如此狼狈,莫说是多问了,就连话都不敢多说。谁人皆知,公主心情好的时候,待所有人都可以亲切地同姐妹一般,可心情糟糕时,就是再贴身亲近的宫婢都有遭到过毒手的。
蔓樱冷眼瞧了自己宫中这一大堆子人,一言不发许久后,才狠狠落下几句话,“今日本宫身体不适,不想见任何人,该怎么说话的,自己心里都明白些!”
究竟出了什么事,只有天知道!众人相视,纷纷称喏。
这一日,她扯坏了无数条绫罗绸缎,横趴在床上,开始记那个被自己骗过一次却又占了自己便宜的男子,恨不得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那一晚,他虽是一无所获,却笑地合不了眼,原来她的滋味如此美好,有一天他一定要带走她!
“王爷,那今日我等可要进梁宫去说说那事?”青衣儒士捧着香茗小小地啜了一口,似是不经意地询问着。
启睿脑中一思,如今梁国虽空有其表,但多年积淀下来的心力还是在的,若是将来师出无名,定然难得天下民心所向。况且昨日再次遇见她的地方便是公主寝宫不远,说不定她正是平华的贴身侍婢,那样的话,自己要带走她也就容易得多,毕竟她那性子,在拘泥的深宫之中,还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来……
想及此,启睿勾唇一笑,“那就有劳严侍郎准备好皇兄拟写的婚书吧!”
“皇上?”严量一愣,不过立刻便反应了过来,忙道:“王爷放心,微臣明白!”
启睿站在窗口,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吴国给梁国下的一纸婚书不过是个幌子,或者说,一纸战书要更来得贴切。握紧拳头,漆黑的眸子忽然间绽出如宝石般的华彩,冷冷一笑,呵呵,十六年前的血债,总快要还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