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做是沐浴便得了。
启睿看得整颗心都丢了一大半,脑海中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全然忘了此刻自己并非是在吴宫,只晓得,决不能让那个傻丫头有半点损伤。
他来不及回眸审视周边的危险,只将满腔心血全然放在了面前如轻巧的羽毛般缓缓滑落的女子身上。跳过假山护栏,整个人如同飞箭一般紧紧窟住那女子的腰身,嘴中脱口而出一句“小心!”
刘蔓樱整个身子都僵直了,这男子是谁,无缘无故的就冲上来。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他斜眯着的双眸却让人不觉地害怕,不敢直视。
大抵是在不小心的磨动之中,蔓樱胸前的玉佩“扑哧”一下掉入河中。原本被这无故出现的黑衣人忽然一搅,便失去了洗脚的雅兴,现今这副冷冰冰的模样把自己吓出了半条命不说,还害得玉佩都掉了下去,如此三件事若是分开来也便罢了,但夹杂在一起着实是一肚子火,是可忍孰不可忍?
蔓樱贝齿咬着唇角右侧,双手紧紧拽着男子的衣襟,呼吸急促地都说不出什么话语来!
瞧着这阵势,启睿更加心急了,她怎会如此恍恍惚惚的模样,很想很想开口问一问。
见到面前男子不断地皱着眉头,蔓樱挣扎着动了动,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平声问道:“你是谁?”
启睿刹那间清醒了过来,梁国可不是来给自己儿女情长的地方,赶忙放下怀中柔软的身躯,恍然大悟地向后退了几步。
“说啊!”蔓樱头一转,夜色清凉,更显声音柔脆,却也是……步步紧逼。
“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走,去看看,刺客说不定就在那里!”还不待男子回答,便听得大队人马的声响。
岸边男女相视一眼,却是各怀想法。
蔓樱不自觉地与面前之人拉开距离,看表情,侍卫所言的刺客必是此人无疑了,现今他单枪匹马,要走自然不容易,那么最快的逃离之法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