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真的要这样放任定王这般拥兵自重成为摄政王?”钟粹宫中一帮老臣苦口婆心地跪在地上劝说着正位上端坐着的年轻女子,只希望她能“振臂一呼”整顿朝纲。
正位上的女子轻抬臻首,得体地捋了捋发髻,竟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刚一抬头的老臣立刻低下头,这样妩媚妖娆的女子,天生就是男子的克星,怪不得当年圣上与定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连自己这把年迈的老骨头都快要禁不住她的回眸一笑了。
刘蔓樱冷笑一声,却笑得极轻,估摸着除了她自己别人也听不到。多少好笑,她今年才只有二十岁,竟然就成了吴国的太后,更好笑的是她的生身母亲还是吴国的太皇太后,若是外人知道了这一层关系,恐怕又是一本宫廷秘史。
蔓樱抿了口茶水,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指,柔声道:“众位大人先起来吧,如今皇上才只有三岁,先皇在世的时候也一直说后宫不得干政,而且哀家一介女流也不懂得朝堂之事,皇上又才登基几天,是该找个能够好好辅政的人物,我寻摸着,定王倒也合适!”
底下的大臣均倒着抽了口气,太后这话不是明摆着把王位江山拱手让给定王吗?定王启睿早有反心,这是已经是朝堂之上公开的秘密了,当初先皇在世时,启睿便已经很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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