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遇到刁难,还眼巴巴跑过去让唐梦恬羞辱,想让他知道了心疼你?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苏思瑶被他说中心里的那点想法,又气又急:“那又怎么样?我从来没幻想他会怎么样。叶兆言和我早就没有什么瓜葛了,但是我也并不想和你有什么。”
“思瑶,你想不想,想不想有一天看看叶兆言,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失去所有?”
“你什么意思?”
宇阳笑:“我的胃癌已经活不久了,和你结婚,不管你会不会爱上我,起码能和我爱的人走完最后的日子。不光是为了那个孩子,还有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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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的红木家具,紫砂的茶壶,幽幽的茶香,氤氲的水汽……所有的一切都缥缥渺渺,说不清楚。
戴松明坐在叶兆言面前,亲自替他洗杯斟茶,面上的表情也正和书房里的气氛一般,模模糊糊不知云里雾里。奈何叶兆言从来都不为他这副莫测高深的表情所惑,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兆言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戴总好雅兴,在家种花养鱼,看书喝茶,只是不知道信书集团以后是姓了宇还是姓了唐。戴总一贯眼光高远,不妨替我注解注解,好让我早点有个准备。”叶兆言一贯的冷冰冰。
戴松明正拎着的水壶稍稍晃了晃,有两滴水溅在了桌上:“兆言这话,是什么意思?”
“戴总,对你的侄女了解多少?”叶兆言将杯子拿过来,“你是疼她,不过有句话叫守业更比创业难,这以后,她能不能从容应对宇阳集团那边的冲击——”
戴松明笑得和蔼可亲:“兆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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