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睁着漆黑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那眼眸里还带着受伤的痛苦与对他的惧怕!也对,像他这样只知道把这些类的小东西烤来吃的人,这些小东西当然不待见他,嗯,他还能够接受,冲水怜心讨好的笑着:“今个加餐,要不明个我再帮你猎一只回来,好不好?”
“不好!”水怜心伸出一只手,指着陶醉的胸口:“你的良心呢,良心呢!”
“我吃了狗,所以被狗吃了!”陶醉十分无赖。
“懒得理你,我要去找点金创药为它上药,你,给我找些小的白布条来!”见陶醉想要反驳,立马截断他的话:“没有的话,就把你衣袂撕成一条一条的,给来我用!嗯?”水怜心看着陶醉,晃了晃小拳头。
见她如此,陶醉也不敢再搭话,连忙跑去找宁夫人,这里也许只有她才会有那些小布条,不过让他甚觉奇怪的是,宁夫人与世隔绝,那些生活必须品,是从哪里来的?这绝悬,一定不是硬要攀爬上去才行,绝对还有另外的出路,她为什么不说?
“你真打算不走了吗?这日子转眼就快过去一年了,要不是出了门,我还真感觉不到要过年了!你那个天魔教,恐怕早就被人争个你死我活了吧!”水怜心一边为小白貂上药,一边问着一旁闲闲无事的陶醉。日子都快过了一半了,他居然一点也不着急,也不说让自己送他上去。
“我为什么要走啊,这里有吃有穿有住!”陶醉把玩着手中的白布条,与那小白貂大眼瞪小眼,太过份了,自己好歹与水怜心相处差不多一年多了,居然还比不上这才捡到的小东西。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它,却哪知那小白貂眼神不善,龇着一排小牙的看着陶醉。
陶醉一愣,连忙把手往后缩,怕那小白貂真一口咬上来了:“你这小家伙,我好心帮你找布条,你居然还想要咬我!真是忘恩负义,人家不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这小东西!我的可不止是滴水之恩,是布条之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