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陶醉心下一松,却又隐隐觉得落寞,虽然这些天的照顾是出于朋友之谊无错,但是被她这样亲口道出,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舒服。而宁夫人则无畏一笑,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日久可以生情,不是吗?更何况这陶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细数江湖之中又谁几人能比!徒儿莫过心高才是!”
水怜心看着宁夫人,合着她是想替自己作媒啊,轻轻一笑,那笑意却未及眼底:“女人的心其实很小!我想,师父你是知道的!”
宁夫人吃了一惊,望向水怜心的目光复杂,复而低头,不再言语。
陶醉气氛微妙,也谨慎的低头择着手中的菜叶,没有出声。
反而是水怜心受不了这份沉闷,看着两人低头不语,便语气轻快的说道:“我的身子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就弹奏一曲,为你们助助兴也好!”说完,水怜心便走进房内,取了柳箜篌舒,走到两人面前,陶醉对这玩意儿后怕着呢,连忙说道:“你不会又想给我们弄个伤残吧!我可是领教过它的厉害了,认输还不行吗?”
宁夫人见他那样子,忍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陶公子,这柳箜篌舒闲是娱情,拼武时却是利器,只要抚琴的时候不注入内力,便是普通的曲子!”想了想,宁夫人又继续说道:“这柳箜篌舒也不是任何人能注入内力的,好比现在,它认了我徒儿为主人,别人便无法使用,如果强行驱动,则会被自己的内力反弹,导致内腑受损。也这是它生为上古神器的一个自主权利。”
“这么神奇!”陶醉一把抓过水怜心怀中的七弦琴,轻抚起琴弦,那飘出的琴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水怜心抿着唇笑道:“要不要我试试?”也不等陶醉反映过来,便注入了点点内力,纤指搭上了琴弦,陶醉只觉心神一乱,在青山峰上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而宁夫人只是笑着看着两人,这点琴声,对她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把压住琴弦,陶醉的脸色有些耍赖:“不弹了,你耍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