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鱼刺一般卡在喉咙里,于是她装作没听见,匆匆拿了钱跑下楼。
龙香说的是:“你是在为夜晚的龙香哭,还是在为白天的龙香哭?”
福至跑到菜市场挑了两条大鱼,都是活的,特别鲜嫩,当然价钱也很贵,福至豁出去了,没讨价还价,拎着两条鱼就往家里跑,回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半了,屋子里的阳光大好,几乎照编了整间客厅,龙香依旧还坐在那里,没有动过,侧着头,闭着眼,血几乎干了,很僵硬地贴在他脸上。
福至放下鱼,将毛宁沾湿,又轻轻地给他擦拭,福至不知道伤口的具体位置,因为创口很大,又或者说,他的额头上哪里都是创口,所以福至只是擦干净龙香的脸。
被擦干净的脸显得很苍白,龙香还是没有睁开眼,福至的心都在颤,心中莫名地一个想法,他会不会死了?
自己差点被这个想法逗笑,但是手还是不自觉地往龙香胸口上摸。
还未触碰,就听龙香道:“蠢货,有这时间,还不快把鱼拿来?”
这一声把福至吓了一跳,福至哆哆嗦嗦地拿来两条鱼,道:“你吓死我了,你等着,我这就烧开水去。”
放下鱼的福至在厨房鼓捣东西,再出来就看见地板上只剩下一滩水渍和绑着鱼的麻绳,至于鱼嘛,早就不见踪影。
“跑了?”
“跑偶毒之里了。”(跑我肚子里了)
福至再抬头看龙香,他双手抱着臂,在胸口处,嘴巴一张一合,还露出来一块鱼尾巴,龙香再伸了伸脖子,连那鱼尾巴都吞了下去,他这时特别像小孩子,歪着头,倚着门框,脸是苍白无血色的,连大大的吞咽动作都表现出小孩子一般的模样。
“生吃?”
“疗效更好。”
龙香伸手蹭蹭额上的血,嘴巴咧着来宣誓着疼痛,不过等他蹭完了,那原本很大的创口已经收缩到大约只有拇指般大小了,并且还在渐渐愈合。
他站起身,对福至说:“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晚上有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