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手用力推了下男人的身体,同时另一只手抽过楼梯栏杆上隐藏着的鱼线,一把拉直,只听“噗嗤”一声,一楼楼梯口的地毯上竖着一排小剪刀,纷纷因为被鱼线拉直而从地毯内竖了起来,男人惊呼的滚下楼,只听一声尖叫戛然而止,接下来就是血染红地毯……
男人的脖子被其中一把剪刀插了个透。
“嘻,真是天助我也啊,要是真被一排剪刀插的全身都是洞,到时候还真不好向警方解释呢!”杜容容走下楼梯,用脚跟踢踢男人,骂道:“知道我为什么不住江玉思腾出来的公寓吗?因为这个要杀死你的机关,我已做好多时了!当我得知你倒卖女人给外国老板从中赚取暴利的时候,当我看到江玉思被骗的时候,我已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我怎么能让玉思,让我最好的姐妹被你卖到别的地方受苦…..”
杜容容说完,将其余剪刀处理好,又将鱼线收回,这才给警方打电话报警。并安排了去法国躲避事情败落后的追捕。
“你,有没有在听啊?我的嘱托!”
感觉手背一痛,福至方醒悟过来,看着杜容容带点鄙夷的眼光,“小妹,你见钱眼开了?还是从未见过支票,不至于这么一直盯着看吧。”
“不不不,呃……是的,我从未见过支票呢,原来是一张纸啊。”福至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只是她又多瞟了眼杜容容的脸,真想不到……
“好了,就这样,以后多照顾照顾江玉思,她亲人不多,也不在这个城市。”杜容容说完又拿出七八张一百块的钞票放在桌上,“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然后推门走出了甜品店。
宁筝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着桌上的钱,感叹之余还要逞能道:“切,不就是有钱嘛,了不起啊!你和学姐以前是那么好的闺蜜,现在却反目成仇……”
她这话本是说给福至听的,希望福至认同一下她,可是福至久久没回应。
宁筝就推了福至一下,“你说呢?”
“宁筝你说,杜容容真的和江玉思反目成仇了吗?”
回想起杜容容的种种怪异举动,她说不定是个温柔的女人……她说不定比谁都喜欢江玉思这个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