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竟然匍匐着仅有的半个身子,伸手抓住龙香,龙香斜睨着琥珀的眸子回头,面色冷然,仰天咆哮一声,龙爪竟然将那女鬼的上半身撕的粉碎,他泄愤一样,不停地撕,碎末儿血肉都溅在四周,吓得福至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
这个人是谁?
他才是夜晚龙香的本性?
清晨……一缕光线照在福至的脸上,她迷糊地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睡在二楼的走廊处,抬头看到龙香十分焦急的看着她,于是福至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对于昨夜的龙香赶到莫名的恐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也是怯懦的,语调柔和中带着莫名的卑微,他伸手去摸福至,福至却一手打开他,福至没想到,这一巴掌会直接把龙香打的后倾了一下,直接由蹲变成了坐。
怎么这么烫?!脸色还这么不好?!
“你还在发烧?!对不起,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是夜晚的你,他……我知道跟你没有关系的!”
“先不说这个,我们要快点走,宁筝已经收拾东西去了。”
福至扶着龙香站起来,“走?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处理……”话未说完,边开尽头的那一抹红色飘飘而来。龙香立即挡在福至的身前,虽然他烧的都有些站不稳。
“除非找到它的嫁衣冢,否则……无论多少次都会回来。”
嫁衣冢?嫁衣……对!福至记得的,昏迷之后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张老爷在棺材里放了一件嫁衣,埋在哪了?!她怎么知道,那时候龙香就招魂了啊!
“福至!收拾完了,走吧,到那就去买火车票,买完直接走。”
“走了……好啊…….永远别再来了……”
傻子站在卧室的门口,而那抹红色的身影并没有靠近福至,反而对着傻子勾起嘴角。
“永远……别再来了……”
宁筝向张老爷告别,张老爷十分惋惜,因为明天便是他的六十大寿,宁筝谎称家里有事,父亲好像因为工作上的事出了点事故,虽不严重,但需要人照顾,张老爷也只好点头,临走的时候拿了些礼盒啥的给宁筝带着,还问宁筝缺不缺钱,他说,表叔有的是。
福至听了这句话后忍不住想吐,她像宁筝使了个颜色,示意:这家的钱你也敢要?!
宁筝立即摇头,推辞掉了。
临走出门口的时候,傻子突然跑出来,喊了一句,“别再来了!”
福至真的很想冲过去张家的所有人,他根本不傻,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看见的都是真的!可是龙香拽住了她,福至只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他勾勾嘴角,笑的憨厚,却掩盖不住卷发下别致的面容。
“傻子。”
福至再想说什么,始终也没说成,最后看到的只是张老爷赏了傻子一耳光,呵斥道:“别丢人显眼,快回去!”
坐在回家的火车上,龙香病重,烧的七荤八素,昏昏欲睡;宁筝也因为几次见鬼,着了阴气,也体温升高,发起了烧。只有福至一个人保持清醒,她记得走出来时,杜家村的几个农民匆匆往回赶,嘴里说着什么挖到了个红木棺材,结果挖棺材的人,被水溺死了。
有位老农民说,难道又像几年前一样了,有人发现了红木棺材,结果转天就死了,都是张家人惹的祸,造孽啊!
福至细细品味这句话,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明白了为什么杜家村的人这么讨厌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