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冥邪说完,愤怒的挥袖而去,留下沐馨独自一人留在寝宫里。她痛苦的趴在床上,眼泪浸湿了身下的被子,贝齿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她不会哭出声來,让任何人看笑话的。
可是,她的心里真的好痛,好愧疚。她一直想要把最好的留给冷殇,可是到头來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身上满是西冥邪留下的烙印,全身的酸痛也在提醒着她,昨天晚上在这个地方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的确已经**给了西冥邪,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尽管她也信誓旦旦的反驳西冥邪,说冷殇绝对不会介意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但她的心里却还是沒有一点信心。
回想起自己跟冷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们在一起这几年,曾经不止一次的有过肌肤之亲,但冷殇总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动情之时克制了自己,因为他懂自己,自己骨子里是一个传统的女性,总想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的丈夫。但那时她已经把冷殇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冷殇也不会是那种薄情寡性的男子,所以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但,冷殇最后还是拒绝了,他温柔的告诉沐馨,希望把最美好的留到他们洞房的时候。沐馨很感激他,心里也一直憧憬着这一切,但是现在她却首先背叛了这个誓言,她如何还有脸面见冷殇呢?
眼泪禁不住哗哗的往下掉,浑身的伤痛也比不上心里内疚的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起头來咬牙走下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可是那些衣服早已经被撕裂了,勉强只可以遮住身体。如果她这幅模样出去的话,岂不是让人更加猜疑,别人的猜疑不重要,她害怕的是遇到冷殇,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这一切。
沐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抓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自己的身上。虚弱的身子让她感觉到浑身无力,头也一阵阵的刺痛,让她几乎快要昏厥。
好不容易将衣服穿戴好,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感觉累得快不行了。沐馨咬咬牙,从地上坐了起來,踉跄的朝着门外走去。她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这里,她要去找冷殇,她要跟他解释这一切。
门就在自己的眼前,吱呀一声被打开來,西冥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他皱着眉头看着沐馨举步维艰的样子,一言不发的走过來抱起沐馨,朝着床边走去。
沐馨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她还沒走出门口就被西冥邪逮住,看着眼前这张俊脸,她略微愤怒的挣扎道:“放开我,不要碰我。”
西冥邪依然不为所动,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再次放到床上。得到自由的沐馨立刻翻身想要逃走,可是西冥邪却将她牢牢的压在身下,冷然道:“不许动,朕已经让太医來为你诊治。”
沐馨闻言嘲讽的一笑,看着西冥邪的眼里满是嘲弄,冷哼道:“不必劳烦皇上了,奴婢现在只是一个罪奴,应该呆的地方是天牢,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所以皇上不必这么费心,奴婢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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