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甚至连一丝被利用了的愤怒都没有。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道:“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更加小心和警惕的,请主公放心。”
&bp;&bp;&bp;&bp;主公再次点点头,顺便关心的问一句道:“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bp;&bp;&bp;&bp;“属下的伤没有什么大碍,西冥邪找了最好的太医为属下诊治了,现在已经差不多要愈合了。多谢主公关心,属下感激不尽。”
&bp;&bp;&bp;&bp;“那就好,你回吧,一切小心。”主公挥挥手,然后转身走进树林,四大护卫也跟随者他的脚步走了进去。
&bp;&bp;&bp;&bp;一切再次归于平静,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沐馨手中捧着那块沉重的玉玺,回过头去一步步的往回走,心里涌起一丝凉意和后怕。
&bp;&bp;&bp;&bp;主公的想法竟然全部都被西冥邪猜中了,几乎是一字不差。他竟然可以猜到主公并不是真的呀得到这个玉玺,也可以猜得到主公的疑心病重,如果刚才西冥邪真的派人来跟着自己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八成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了。
&bp;&bp;&bp;&bp;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西冥邪这个人了,他实在是太可怕了吧,主公这个人的心思一向都是无法捉摸的。但是她竟然能够抓摸透主公的心思,而且还能够拿捏得这么好,这个男人的头脑是用什么做的。
&bp;&bp;&bp;&bp;突然间沐馨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只是一场幼稚的行为而已。他一定再心里嘲笑自己的幼稚和愚蠢,竟然在她的面前演了那么久的戏,可是到头来自己已经破绽百出而不自知。
&bp;&bp;&bp;&bp;沐馨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她遇到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对手,竟然如此厉害。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没有杀了自己呢?还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在他面前完太多的小动作。
&bp;&bp;&bp;&bp;沐馨的脑子乱了,自从被揭穿了之后,她的脑子就一片凌乱了。她似乎变得不会思考了,只能够任由别人牵着她的鼻子走。
&bp;&bp;&bp;&bp;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皇宫,沐馨推开宁馨阁的门,一眼便看到有个人坐在桌子边等她。只是房间里并没有亮灯,只是黑漆漆的一片,但她就是知道那个人是西冥邪,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甚至他深邃的眼神,都可以让沐馨知道那个人是他。
&bp;&bp;&bp;&bp;沐馨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便朝着他走了过去。西冥邪沉沉一笑道:“馨儿,你总算回来了,朕等了你很久。”
&bp;&bp;&bp;&bp;沐馨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玉玺放在桌上道:“皇上,这是你的玉玺,现在物归原主了。”
&bp;&bp;&bp;&bp;西冥邪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玉玺,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看着沐馨略微疲累的样子,他站起身来淡淡的说了一句道:“好好休息,这场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bp;&bp;&bp;&bp;沐馨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回头看他离去的身影,只是心里觉得好累好累。她不想夹杂着这喜人中间生活,但还是没办法,她始终摆脱不了这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