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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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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真热,臭汗掉地上能听见“呲呲”声都。

    瞎扯吧,那不全完了。

    不信你去看。

    才不上你当。

    你耳朵不好使听不见怨谁,不跟你说了。

    神经病,我还不搭理你呢。

    你才神经病。

    唉唉唉,你们吃饱了撑的吧,都瞎吵吵啥呀,大中午的。

    啊……哈哈,我要睡觉。

    快看,那儿有只小松鼠。

    你家松鼠长那样。

    依我看是狐狸。

    又瞎扯,还没有兔崽子大,你家狐狸长那么小呀。

    的确是狐狸。

    哎呀,她好像受伤啦。

    哪呀,我看不见。

    腿上,她用嘴舔伤口。

    我看不见她在哪儿。

    红红的那个呀,笨蛋,就在那儿嘛,树底下呢。

    我们出去看看。

    我也去。

    你睡觉吧。

    我先去。

    等等我。

    好可怜。

    地上都是血。

    可惜我们帮不了她怎么办。

    那边有人。

    千百条喷涌着的山泉水汇集成一条清澈的小溪,在空旷的山谷里静静的流淌了不知多少年。

    在山脚下形成一潭湛蓝的池水,池水边生满了巨大的奇型怪状的圆石。有一位皮肤白嫩的十四五岁的少年,走到池水边。

    是个小屁孩。

    他解开衣服,光着身子爬到一块凸起的圆石之上。

    光腚娃。

    只见他稍微活动一下四肢,然后两腿并拢,膝盖弯曲,双臂伸直,正准备一头扎进深深的池水中,好好地清爽一下。

    动作不标准。

    真难看。

    是挺难看。

    突见远处有红、绿、黑三个快速移动的彩色斑点,正向这边飞速驰来,转眼间已来到眼前。

    少年人忙定睛一看,跑在前面的是一位红衣少女。

    那少女也发现了他,轻轻地“啊!”了一声,急忙停下来,转过身去。

    少年人脸上一红惊慌之下,双手捂住鸡鸡蹦入水池之中。

    紧跟红衣少女身后的是一位十一二岁的绿衣少年,一条黑色的巨大獒犬随后赶到。

    好大的一条狗。

    有两米长,有没有。

    瞎扯,两米五。

    去。

    绿衣少年拦住了红衣少女,笑着说:“这回无处可逃了吧?”

    红衣少女皱眉举剑,疑问:“你为什么要追杀我?!”

    绿衣少年说:“不!你错了,我不杀你。”

    红衣少女松了一口气,沉肩又问:“那你追我干嘛?”

    绿衣少年笑着说:“我是奉我师父之命,来到这一天地之间,寻访绝色美女给我师父做小老婆,谁叫姐姐长得这么漂亮,这也怨不着我。”

    红衣少女闻听有人夸她漂亮,白如凝脂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丝红润,然后呵斥说:“你小小年纪,也知道什么是漂亮?哼!”

    绿衣少年又笑:“凡是美的,人人都喜欢,这不用学,咱们走吧。”

    这人不讲理。

    够黑的。

    是黑。

    脸黑。

    滚。

    红衣少女手持短剑横于颈上,坚定地说:“我死也不去!”

    绿衣少年肚皮猛鼓,忽然哈哈大笑,声震山谷,只见他脸色由黑变红,由红变绿。

    奇怪。

    变脸。

    那少女见此状况吓了一跳,惊魂还未定,直觉右手一麻,短剑已在绿衣少年手中。

    够快。

    再快一亿倍也快不过咱们。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看全一样。

    咱们是天生地快,他是自己练的。

    红衣少女剑被夺去,本能地向后一个挫步,滑出三丈多远。

    哪知绿衣少年如影随行,左掌变指在少女左胸轻轻一点。

    少女触不及防,“啊?!”地一声娇喘,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向下倒去。

    绿衣少年双掌平伸,将少女牢牢抱住,嘿嘿冷笑。

    流氓,抱那么紧。

    你咋知道,又没抱你。

    你傻呀,看不出来吗。

    你才傻。

    你俩吵个屁。

    绿衣少年正自得意,突听得一声大叫:“住手!”

    嗬。

    光腚娃蹦出来了,这下有救了。

    这衣服让他穿的。

    打他,不要脸的黑瓜籽。

    未必打的过。

    他比他大。

    什么逻辑。

    就是嘛。

    老虎就吃牛,牛大吧。

    不一样。

    走着瞧,你看他那熊样。

    哼。

    白净少年很有兴致,早已爬出水面,胡乱中穿上衣服,正躲在石缝中观望。

    眼见那黑乎乎的臭小子竟然在朗朗白日,使蛮欺负妙龄少女,真是天理何在,胸中义愤不已,情急之下,不由分说,大喝一声,奋勇现身,也想来个英雄救美。

    绿衣少年回过头来,只见眼前这人头上脸上全是水,衣衫不整,光着脚,右手还拎着一双布鞋。

    绿衣少年不由得哈哈大笑:“你不会武功,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要乖乖地。”

    话音刚落人已在十丈之外。突然,一条灰影一闪,已有一人坐在地上拦住了绿衣少年的去路。

    又来一个。

    这个更大。

    这个看上去应该会点啥。

    别那么肯定,没准也是头牛。

    只见此人二十出头,一身青袍,怀抱微风长剑,相貌端*肃,一副冷峻表情。

    白净少年挥舞布鞋,喜出望外,叫道:“五哥!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这小小孩打发走,让他回家找妈妈要奶吃!”

    是他哥。

    是五哥。

    没他白。

    也挺白。

    绿衣少年这回见了此人不再傲慢,面色变得凝重,对那青衣人说:“这位英雄,小弟我奉师父之命,接我师娘回家,请您别管了。”

    挺聪明,反映真快。

    够狡诈。

    白净少年蹦着高叫骂:“五哥别听他瞎扯!我都听到了,他和他师父没一个好东西,竞抢美女做老婆,这个也是抢来的!”

    青衣人纵身一跃,左手持剑右掌向绿衣少年头顶缓缓拍去,口中说道:“把人放下,给你一条生路!”

    绿衣少年放下少女,一声冷笑:“不干。”

    青衣人和绿衣少年打在一起。

    嘿,打起来了诶。

    打的好。

    好。

    俩人只打的天昏地暗。

    你瞎比划啥呢。

    这是机会,学两招。

    就你。

    咋。

    就你,不说你。

    怎地,不服上来,试试。

    懒得理你。

    天热的原因,又经过刚才一路长跑,那只黑色的獒犬一直趴在地上伸出大红舌头喘气,像一条又肥又黑的长虫子,此时生怕主人吃亏,瞄准时机,也是面带冷笑,突然跃起向青衣人后背扑去。

    狗上了。

    狗参战了。

    玩赖,俩打一个,不公平呀。

    青衣人没有回头,侧步一闪,绿衣少年一掌没有打到青衣人,收手已经来不及了,这一掌正打在黑狗的鼻子上。

    黑狗“嗷呕!……”地顿时躺在地上口喷鲜血,一动不动。

    狗出血了。

    死了吧。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是狗主人自己打的。

    这狗点真背。

    看都没看清你,还要学人家打架。

    你少啰嗦,不会才学嘛。

    绿衣少年见此情形,木然呆立当场,青衣人的微风剑直刺绿衣少年的颈部。

    绿衣少年似乎没有看到,并不理会,青衣人急忙运功收剑,左手虎口“嘶!”地震裂,鲜血直流。

    好悬。

    是个好人,不乘人之危。

    绿衣少年冲了过去抱住爱犬,放声大哭!

    哭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我……我还会回来的!”然后抱起黑狗狂奔而去。那獒犬体形巨大,比绿衣少年足足大出三倍之多,而绿衣少年悲愤之下竟能举重若轻,身如飞燕,令人赞叹。

    这孩子。

    还挺重感情。

    这孩子咋这么有劲力。

    是哈。

    咋练的,我就不行。

    青衣人呆呆地望着绿衣少年远去的背影,轻轻自言自语:“没想到世间竟有这般奇人,小小年纪能修炼到如此境界,难!难!难!”一连说了三个难。

    嗯,看来是真的难。

    好难呀。

    比一般的难,难上三倍。

    你懂,不懂装懂吧。

    难难难,一二三,你自己算吗。

    嘁,还真有你的。

    那,哼。

    白净少年过来叫喊:“五哥!五哥,想什么呢?快给这位姑娘解开穴道,快。”

    青衣人此时如梦中醒来,解开红衣少女的穴道。红衣少女站起身来,满脸感激之色,拍拍灰土,双手抱拳:“多谢二位英雄相救。”

    白净少年笑道:“我不是英雄,救你的是我五哥,他才是大英雄!”

    红衣少女问:“请问二位英雄怎么称呼?”

    青衣人喃喃道:“如果……如果我不用兵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说着话,转身又坐在地上。

    原来是呆子。

    你才呆,他是英雄。

    又没说你,你急个屁。

    白净少年连忙说:“啊……这个,他是我五哥,叫成诗。”

    红衣少女听了此话,不由得一惊,问:“可是当今中天五大高手石、书、画、诗、文中的微风剑客成诗成书南?!”

    排第四。

    四英雄,是英雄。

    小心你的舌头。

    你管,哼。

    白净少年笑道:“嘿嘿嘿,他正是。”

    红衣少女惊喜道:“怪不得武功这么高,真了不起!”

    成尸,成婴的尸体。

    放屁,是原始。

    圆屎吗。

    对。

    对……个屁。

    行了你俩都给我住嘴。

    红衣少女见成诗仍坐在地上不声不响,于是说:“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回家去,大恩大德难以言报,日后有缘,定会再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白净少年转身飞快地离去。

    白净少年急道:“请问姑娘芳名?!我叫成远南!”红衣少女回头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红润,回答:“你叫成远南,我知道了,我,我叫展花花。”说完转身快步离去,不久消失在山色之中。

    成远南双手抚摸那个小药瓶,放在鼻子上深吸鼻子,直觉有茹茹的少女体温,心里由不得神驰向往,嘴里念念有词:“人和名字一样美!展花花——”

    这个名字好。

    哪儿好。

    哪都比你好。

    受不了你两个,我走。

    成诗见成远南站在那儿发呆的样子疑问:“九弟,九弟?……老九!发什么呆?!念叨什么呢?”

    成远南一惊,回身说:“展花花,哦不,五哥你醒了?”

    成诗问:“我?……什么展花花?你是说刚才那女子吗?”

    成远南答道:“对,是呀。”

    成诗微一寻思,感慨说:“原来是她,难怪那么漂亮。”

    成远南说:“你也知道她漂亮,我还以为……怎么?!你认识她?”

    成诗回答说:“我并不认识她,只是民间流传着一首诗,是专门赞扬中天四大美女的。”

    有资格。

    别吵吵。

    成远南很感兴趣,笑着急忙问:“快说说!什么诗?!”

    成诗轻轻咳嗽,润润嗓门,引吭唱道:

    商情一月啊舞纷飞呀,

    三月那桃花呦展花花。

    慕容小小兮六月水啦,

    九月菊开矣岳婉茹啰。”

    好诗好诗真好诗,鼓掌。

    哈哈哈,太难听了,都跑掉了都,呵呵。

    你不懂,这叫艺术。

    成远南把展花花给的药瓶打开,是金创药粉,给成诗伤口敷上。

    成诗和成远南边走边聊。

    他们去哪。

    可能要回家了吧。

    松鼠不见了。

    是狐狸,红狐狸。

    是松鼠!红松鼠!

    孤陋寡闻。

    少见多怪。

    又吵吵,不管是狐狸还是松鼠,又跟你们什么关系。

    她多可怜呀。

    受伤了她。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就是。

    咱们不理他,不跟他玩。

    我还要告诉所有的人都不和他好。

    嗯!

    你们两个又联合起来了,刚才不是吵得挺欢吗。

    妈妈不让我和坏人玩,你是坏人,心坏了。

    我妈也是。

    我怎么坏啦,我哪儿坏啦。

    我妈说,平时一点一滴就能看出来就是,要擅于观察人的一举一动。

    还有分析人的一言一行,以小见大由表及里,以微见著……

    行了,有完没完。

    我妈说了,见到坏人要坚决打击。

    我妈也说了,对待坏人就用臭狗屎臭他。

    我妈也说了,对待坏人要横眉冷对,孤立他,冷漠他,不让他有好下场。

    行了行了,求求你们了。

    我妈还说……

    我认输,我求饶,我错了。

    我们的妈妈还说……

    去你们的妈妈的吧,我走了!

    打他!

    成远南问:“五哥,你说那个黑不溜黢的小小孩儿会不会又去找展姑娘麻烦?”

    成诗回答:“这少年的爱犬伤的不轻,可以看出他和爱犬的感情很深,一时半会还腾不出空来。”

    成远南稍稍松了一口气,又问:“五哥?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是否见过比展姑娘还漂亮的女孩?”

    这小子喜欢上了那个展花花了吧。

    我看是。

    就凭他。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不过他人还是蛮好的,知道自己不行,还挺身去救那姑娘,这需要勇气,很大的勇气。

    不好说,人心里是咋想的你知道。

    分析吗。

    分析个屁,能分析出来吗,你又不了解他。

    了解从分析开始。

    得看他是什么动机,动机,你知道什么是动机吗。

    冻的鸡。

    我看你才像动的鸡,你看那展花花小姑娘小模样长的多喜人,谁见了不动鸡,要是换成了老太太、老娘们什么的,那他没准就早就溜了。

    救了好看的女孩就有冻鸡吃啦?

    就知道吃,扯哪去了都。

    依我看,救个老太太更应该奖励只冻鸡吃。

    那鸡鸡就冻上了,瘪瘪个屁的。

    成诗道:“这少年的武功我怎么重未见过?”

    成远南气:“五哥!你能不能别整天满脑子武功武功的?能不能想点别的?”

    成诗说:“啊,对了,九弟,你头一次来这地块才几天,人生地不熟的,别不知声到处乱跑,很危险。”

    成远南无奈,摇摇头“嗯”了一声,先答应下来。

    原始是个武痴吧。

    什么圆屎,是成诗,诗歌的诗。

    你咋知道。

    没听他刚才唱诗吗。

    那诗是他做的吗。

    不知道。

    那就得了呗,不知道还瞎说。

    一个人生下来再怎么惨,也不能叫圆屎呀。

    原始怎么啦,我感觉挺好听的嘛,多朴实呀。

    还扑屎呢,那人都有精神病,生下来取个名字自己骂自己。

    原始骂人吗,就是老土了点。

    你说的是古代的那个原始。

    本来吗。

    我还以为是圆的屎。

    圆的……屎?去你的吧!

    嘿嘿……这都什么呀。

    哈哈哈……亏你想的出来。

    咋弄的,都不是一回事,误会了。

    也就你屎瓜脑袋才往那地方想,可埋汰了你。

    就你不埋汰,要不是你说原始,我才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呢,哼。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村庄,说话间,两个人走进其中一所最豪华的庄园。

    什么人家,好阔气。

    真有钱,有钱是好。

    有钱人可以享福,什么都不用操心。

    有钱就有自由。

    要想得到心灵的解放,就必须先有钱。

    为什么啊。

    你怎么又来了。

    哎,一个人多没意思。

    你刚才骂我们,我们还没有跟你算账,你还敢到这儿找上门来了。

    打他。

    我认错,我认错,嘿嘿,你们的妈妈们什么都教了,就没教你们大人要有大量吗。

    教了,妈妈说对坏人的大量就是对好人的残酷。

    打他!

    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保证不会有下一回,并且郑重向你们的妈妈们道歉。

    这还差不多。

    刚才跑的倒挺快,要不你完了,非死在我手上不可。

    是,是是,无比正确。

    仆人将成诗、成远南二人请进大厅,正中黄花梨大太师椅上躺着一位老者。

    老者六十岁年纪,身穿极品真丝大黄团花绸缎,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略带愁容,正自闭目养神。

    嚇,这排场。

    保养得真好。

    有钱人吗,不都这样。

    不愁吃,不愁穿,无拘无束,想干啥干啥。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有钱就能让人身心都解放。

    对呀,领悟的挺快嘛。

    不见得。

    什么不见得,笨蛋。

    你看他,有钱吧,不还皱着眉头吗。

    成诗见了老者,十分恭敬,行礼说道:“徒儿拜见三师父。”

    成远南也施礼:“慕容伯伯好。”

    老者缓声召唤:“诗儿。”

    成诗上前一步应道:“弟子在。”

    老者问:“刚才是何人大呼小叫?”

    成诗回答:“呕,刚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来山谷里抢持一位小女子,才弄出这大动静。”

    老者没有知声。

    这老头挺有派的。

    成诗都这么厉害了,他的老师一定更厉害。

    所以才傲。

    不见得。

    又不见的。

    打他。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听我解释。

    都是谬论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听。

    真理越辩越明吗。

    那你说,只能用一句话概括,多了我就捂耳朵。

    哦,这个?长跑教练不一定跑得过运动员,老师写文章不一定比学生……

    够了,两句了。

    哦……我还没说完呢。

    让你住嘴。

    好地。

    成诗继续讲:“那少年年纪虽小,武功却高而奇特,徒儿重未见过。”

    老者睁开眼睛站起身,手里盘着一块白色玉石,看着成诗:“讲讲。”

    好石头。

    嗯。

    包浆厚实,石皮温润,好石头。

    这你也懂。

    哦,本人这是不懂装懂,比不上二位,惭愧,惭愧。

    成诗将绿衣少年的武功详细地描述一遍。

    成远南听不懂,又不敢乱动,站在一边发呆。

    老者脸色难看,眉头皱紧,沉吟了好一会才道:“江湖平静了这些年,为师我近来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听你描述,这少年的武功绝不是这个天地中的武学。”

    成诗一愣,忙问:“请师父指点?”

    成远南忽然想起什么,叫道:“对了!我听那小子说什么是他色鬼师父派他到咱们这个天地抢老婆!”

    成诗横了成远南一眼。

    老者道:“那就对了,我曾听天知道说过,世界之大其实不只咱们这一天地,到底有多少个,他也不知道,以他当时的修为,也只能看到十九灵界,三十三洞天。”

    天知道。

    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可能是个人。

    什么人。

    道人。

    什么是道人。

    哦,这个吗,依照您的逻辑,八层是把人倒过来。

    倒人。

    对,倒人。

    原来是这样,把人倒过来,倒人。

    嗨嗨嗨,别听他瞎说,蒙你的。

    敢蒙我。

    打他!

    对!打!

    这时,一个男仆进来禀报:“老爷,夫人回来了。”

    老者闻听,立即满脸喜色,众人迎出大门。

    只见一匹雪白龙驹上飞身跳下一粉衣女子,人已落地,裙子却在空中飘着没下来,腰部以下,全部暴露众人眼前。

    闭眼吧。

    老乡们闭眼吧。

    非礼勿视。

    你为什么光知道说却不闭眼睛。

    大色狼观看女流氓。

    大流氓。

    打流氓。

    别打别打,不看不看了。

    两条水嫩雪白大腿,小巧丰润身体,一切让在场的众人无不眼花缭乱,惊魂丢魄,垂涎三尺。

    偷看。

    没有呀,裙子落下来了,没镜头了。

    老乡们睁开眼吧。

    粉衣女子面露微笑,爽声问:“听说来了新客人?”

    成诗忙拉着成远南的手上前施礼:“师母好,这是徒儿的九弟成笛成远南。”

    那粉衣女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成远南上上下下地打亮了好几眼,赞叹:“好帅的小哥哥呀,怎么穿这么破的衣服呀?”

    夫人。

    是老头的老婆。

    岁数这么小,可以当老头的小外孙女了。

    是呀,乱搞。

    英雄所见略同,略同,嘿嘿。

    成诗见成远南还在发愣,忙拉了一把成远南,小声说:“不得无礼,还不快快拜见伯母?”

    成远南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美貌女子不过比我大几岁,怎么又是伯母又是哥哥的?”

    成远南喉结移动,“咕咚!”咽下满嘴口水,上前施礼:“远南见过伯母。”

    粉衣女子拉住成远南的手爽笑:“一家人,别客气。”说着就往客厅领。

    老者笑着问粉衣女子:“夫人?多日不见,一路辛苦了。”

    粉衣女子带搭不理地说:“你这老东西!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粉衣女子向成远南抛个媚眼,笑道:“今天伯母亲自下厨房给你烧几道好菜,你等着。”说话间,飘然而去,玉手轻挑,裙摆飞扬,露出雪白肌肤。

    大屁股。

    好白好白的大腿。

    小白裤衩衩。

    你们两个!……哦?嘿嘿,高见,高见。

    不白吗。

    不叫屁股吗。

    正确,完全正确,各加十分,每人十分,每人都加十分,呵呵。

    成远南刚才被粉衣女子拉了一下手,滑嫩的肌肤已让他心神不定,这媚眼抛来更令他浑身燥热难耐,尤其看到那丰满的大白腿,圆滚滚的小臀部,成远南忙转过头来对老者说:“伯伯!我要上厕所!”

    连小孩都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鸟了。

    动鸡鸡了都。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什么叫动鸡鸡。

    这都不懂,惭愧,惭愧。

    哦,这个,是我惭愧,是我惭愧。

    动鸡鸡就是冻鸡。

    动机,明白了。

    成远南未等老者回答,转身向成诗使个眼色,就往外跑。

    此时,突听成诗朗声说道:“何方高人?还不献身!”

    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声音笑到:“嘿嘿嘿!三十年未在江湖走动了,没想到武林竟出此后生奇才!”

    话音来自客厅北侧,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帷幕轻挑,从里面走出一人。

    又有一个老头。

    两个老头。

    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知道呀。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时候。

    老乡们都闭眼的时候。

    老乡都听话把眼睛闭上了,你为什么不闭眼。

    不打自招。

    惭愧,惭愧,我检讨,我当时动作只是慢了一小点。

    这人五十多岁年纪,面如白纸,右手持扇,指着老者厉声骂道:“慕容单!你这老匹夫!还认得我吗?!”

    慕容单。

    声音尖锐刺耳,令在场众人无不毛骨悚然。

    粉衣女子此时也来到大厅,一见此人,不由得失声尖叫!

    持扇人见了粉衣女子,更是怒叱:“尤媚情!你……你……你这妖女!叛夫勾奸,骗我秘芨,害我性命!……”

    油妖精?

    有妖精!

    怎么回事。

    别说话。

    听!嘘嘘嘘……

    慕容单越听脸色越是苍白,心想:“这人在我家中,我竟未有丝毫察觉,武功之高匪夷所思,他到底是谁?难道,难道他真的没死?!不,不,不可能!”

    慕容单汗珠直冒,颤声念出六个字:“令狐博远!”

    第二个老头叫令狐博远。

    好长的名字。

    别说话!

    持扇人听到这几个字,泪水夺眶而出,仰天长啸,声音甚是凄惨悲凉,直让人无泪欲流。

    尤媚情瘫软倒地,仆人们急忙上前搀扶。

    慕容单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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