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空洞而无神地看着天空。
鲜血从她的后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衣服。我看见她的瞳孔涣散,终于完全没有了焦距。
至始至终,邝胤贤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段非烟指指他的胸口让我看。他的衣襟湿了一小块,嘴角还挂着一点鲜红。
这又代表了什么呢?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一瞬间兴味索然,我拽了拽段非烟的手,将傅舒鑫拉到我身边,心头感觉疲惫:“非烟,我们离开这里!”
段非烟了然地点点头,用手指呼出一声长啸,霎时间只见从宫殿的各个角落涌出来一批人,有宫女打扮的,也有禁卫打扮的人,还有不少暗处的黑衣人。
薛令见大批人马集结在宗庙堂下,立即拔刀,全身戒备。场中的形式,轻而易举就把对着邝胤贤的矛头,对准了我和段非烟。
段非烟却毫不以为意地将傅舒鑫推给两个禁卫,吩咐道:“天罡地煞,带着他立即离开这里,送到楼里严密保护起来。”
那两个禁卫领了命,立即带着傅舒鑫消失在宗庙堂的背后。
薛令脸色大变,也随即下令:“追!”
他身边的士兵刚刚动弹,立即就有沉香楼的人将刀锋指向了他们,两边人马打成一团。
旁边一个参将焦急地指着我和段非烟劝他:“将军,擒贼擒王,放箭吧!”
薛令的目光却只是看着我,缓缓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他不是不敢放箭,如果这里只有段非烟一人,他绝对会毫不迟疑地下令。但是我在这里,我是赵正安点名要的人,自然不能伤我分毫。
他摆摆手:“罢了,让他们走吧,邝胤贤留下就行!”
段非烟哈哈大笑两声,声音在夜幕里传出去很远。寒风吹着人,天空中又飘起了白雪。段非烟的披风在我耳边作响,他笑毕,抬眼看着仍然呆滞地邝胤贤,缓声说:“二十二年前,你邝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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