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端王爷没了?”我看着段非烟,有些不敢相信。
段非烟挥挥手让探子继续打探消息,神色复杂地叹息了一声,走过来轻轻搂了我唤了声:“秦儿。”
我想起那年还在端王府做郡主的大半年,端王爷待我还算不错,我虽是别人家的女儿,他却从来没有怠薄过我。我入宫后,他还时不时地进宫来跟我说几句话。就是我远嫁,他还制备了一份嫁妆给我。
他是不败的战神,没想到他没败在沙场上,却败给了病魔。
端王爷无疑是楚夏燕三国中唯一忌惮的一个,他的辞世,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这个天下,彻底乱了!
首先是燕军大举异动,赵正安加大了往夏国军队供应粮草的力度,大批的军饷派往薛令的军中,冬季物资也很快齐备,攻打夏国的国都,亡国之祸就在眼前。
而楚国这方,忽律衮祈对我和段非烟拖延如此之久已经很不满,要求我们趁机行动,从丰源郡南下,沿着西南一路攻打过来,楚国西面一线的张唯已经等待许久,只等着我和段非烟的军队,从北向南会合,将夏国西南一线尽收囊中。
这个紧要关头,之前一直活动积极的邝罙铭突然沉寂下来,他的暗影在三国军中突然遭到清洗,在楚军中安插的人马被连根拔除,燕军中的状况,也没比这里好多少;之前邝胤儒进行整军,夏国势力中的部分,早就被清理干净。
这一番争夺战,败得不止是邝胤贤,还有邝罙铭!
形势越演越烈,邝胤儒在夹缝中尽力周旋,也终究保不得夏国的安宁。他在桦拓郡苦苦支撑,力求能拖着燕军,将燕军拖得疲宜,为邝胤贤争取些时间。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天下本来就绷得紧紧的线上,硬生生被邝胤贤拴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将这根线拉得更紧,最终被拉断了。
这块石头,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