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公主有过多的瓜葛,只好躲在一边,盼着公主赶紧走。
这一躲就让我乐不可支。
玉胭公主在抚远将军府门口被拦住,说什么也不让进。玉胭不依,在门口气得直跳脚,嚷着让段非烟出来回话。
好半晌段非烟才慢吞吞地从我身边挪到大门口,见了公主就一句话:“将军府是我的,我说不让你进,就不让你进。”
玉胭公主很不服气:“本公主是来找苏秦将军的,又不是来找你的。你这是多管闲事!”
“你既然踏在我的府上,自然就关我的事。更何况,你要找苏秦,应该到苏秦的府上去找,跑来我这里撒泼做什么。”段非烟漫不经心地拍拍自己的衣袖,斜睨她一眼,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争锋相对,毫不留情。
玉胭憋得满脸通红,好半晌才指着段非烟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却不知道周靖如何大胆?”段非烟可不怕她,似笑非笑地吐出这么一句。
玉胭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天下之众,莫非王臣!你脚下站得地方,却是我皇家的,我如何进不得?你以下犯上,还不大胆!”
哪知道段非烟不吃她这一套,十分悠闲地顶了回去:“莫非王土,莫非王臣,公主可说得明明白白,是王,那就是皇上,可不干公主什么事。”
我躲在暗处扑哧笑出声来。
段非烟这番咬文嚼字,舌灿莲花,皇宫里众星捧月的金枝玉叶如何辩得过?玉胭公主留下狠话,一跺脚负气而去,大约是回皇宫告状去了。
玉胭走后我才从藏身之处出来,见着段非烟,想起刚才他跟公主斗气,还是忍不住要笑。
段非烟牵了我的手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见我乐不可支,不禁微微呐喊:“就有那么好笑?”
“对,很好笑。你难道不觉得刚才玉胭就像只炸毛的斗鸡,被你训得没了脾气吗?”我想来想去,只能这么说出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