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炸得燕狗嗷嗷乱叫。”
黄寅没见到那一场阵势,我睡觉的这两日,他估计已经听了多个版本,当即诧异道:“那雷火不是用引线拉了往人群里扔的吗?”
张唯哈哈大笑,估计还在回想那日一战,许都无奈地在一边解释:“张将军带的那支是用地雷,我带的那支是用的手雷。我们引着燕军过来,就躲入了街道的房屋中,等他们过来了,从屋子里拉了手雷扔出来,也是差不多的功效。”
大家又互相争了一些地雷好还是手雷好,吴蒙得了间隙,凑到我身边来,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叹息:“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看来那个仇,你真的是必报不可了。”
旁边血杀的身形一顿,面色复杂地扭头看我。
我却因为吴蒙的话,悄然敛了笑意。眼睛无意识地扫过血杀,不禁问自己:必报不可吗?如今还有意义吗?
可是走到了这里,我还有回头的路吗?
当夜,幽铭关果然举办了酒宴,为得胜归来的将领们接风洗尘。加上将士们都挨饿了几天,黄寅劫了玉楼县的粮草,正好也是个补给。是以全军上下皆大欢喜。
酒宴散后,吴蒙单独找了我去。两人坐在幽铭关高高的城墙上,屏退了左右,说一些私心里的话。
吴蒙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场,解下腰间的酒囊,打开一口一口的喝。
我连忙按住他,劝道:“别喝太多。”
他失笑道:“这不是酒。行军打仗我从不沾酒,酒瘾犯了,就喝两口水醒醒神。”顿了一顿,才说:“秦儿妹妹,我如今才是真的觉得你活过来了。”
我却不大明白了,疑惑地看他,见他神色认真,看我的眼神怜惜又专注,不禁心神一震,有些反应过来。
我之前于他相处不足一月,成为兄妹,亲密无间是有的,那时候的我,跟现在的我,分明是不一样的。如今我狠戾,跟当时温婉柔顺大有不同。可是他的眼光是何等犀利,很早就发现我那般温婉下,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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