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逐鹿的对象!
第二日的傍晚,天边晚霞艳丽到了极点,红光燃透了半边天,如同被鲜血染红的战场。
守城的将士们倒下了一拨又一波,高高的城墙下,士兵的尸骨堆积如山,一眼望去只见残肢断臂,分不清是燕军还是楚军。
军中的号角一刻也没有停息过,城墙上的战鼓擂得通天响,我作为守城官,一刻不停的奔走在幽铭关上,嗓子喊哑了,累得手里的长刀几乎拎不住,敌军仿佛杀都杀不完,还在潮水一般的涌来。
张唯安慰我说:“苏将军坚持住!吴蒙将军正在赶回来。”
可是我心知肚明,赵正安大军压境,将幽铭关围的水泄不通,纵然是吴蒙有通天的本事,也是飞不进来的。如果我没猜错,吴蒙定然会放弃回军幽铭关,转而绕过玉楼县,攻打池元郡,以达到围魏救赵的目的。
这样一来,没有个七八天,就不可能成功。
也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坚守幽铭关超过七天,才有可能等到吴蒙会师来救。
这一战是我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惨烈的战役,直到夜色完全降临,燕军的收兵号角才响起。
看着燕军退去,我瘫软在城墙上,心想:“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呢?”
夜里清点人数,吴蒙交给我的六万大军,方剩下三万不足,至少还有近一万的残兵伤兵。以这样的兵力,只怕燕军再来一轮,就守不住幽铭关了。
抚慰了将士们的情绪,我又部署下晚间的守城工作,才得空回营中。肩膀痛得厉害,是白天被燕军的长矛刺伤的,刚才巡军的时候老军医要给我包扎,我怕暴露身份,只要了伤药,准备回来处理。
血杀不知道去了哪里,战事一结束,他就没了影儿,大约也是累极,不知道睡在了哪个角落。
我脱了战袍,又褪下衣服,露出受伤的左肩。血迹早已经干涸,衣服黏在伤口上,一扯动又被撕裂,流出血来。
这种流血的痛,不禁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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