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进了屋子。
刚刚转过屏风,眼前突然横出一柄剑来,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喝道:“说,新进府里的女人在哪里?”
声音虽然压得很低,我还是听出是个女人来。新进府的女人,将军府新来的女人,可不就是我?
我疏忽一弯腰,身子蓦然斜出几分,一脚揣在了她手里的剑上。那剑立马弹开,我抽出身来,看清了月光下那人的模样。
她脸上蒙着黑布,黑色的夜行衣下身材纤细得很,皓白的手腕上,虎口微微出血,是被我那一脚揣在剑上强行让剑不脱手的结果。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武,愕然抬头对上我含笑的眼睛,眼中震惊一闪即过,手中的宝剑也不客气的向我招呼而来。
我左闪右退,将她引到屋子中来。屋里没有电灯,打起来也方便很多。只听得屋子里刷刷作响,我手中的树枝敌不过锋利的宝剑,被削落成一截截的。
我丢了手里的树枝,徒手欺身上前,她的宝剑正好向我刺来,腋下正露出个大大的破绽。我虚晃两步,猛地跨国她的剑边,等她反应过来,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头顶。
逍遥经的霸道,不管被吸取内力的对方愿不愿意,只要运功的人能有足够的吸力,就可以讲对方的内力据为己有。
她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我吸够了,松开手,她立即大口喘气,连手里的剑都提不动了。
我扯下她的面巾,黑布下露出一张安静恬然的脸,大大眼睛半阖着,一脸的虚汗。
是夕谨。
“邝罙铭派你来的?”我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黑布丢在地上。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我:“你果真没有死。中了冰松丸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的。”
“为何刺杀我?”
“因为主上说,你必须死。你不死,沉香楼就不死。沉香楼不死,总归是个威胁。”夕谨忽而冷笑:“你以为每个人都有你那样的好运气,能一直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