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像个小孩子一般,惹人怜惜之余,更多的是心痛。
我摆摆手让侍女下去,牵了星河踱到后厅去吃饭,一口口喂他。他不挑食,我喂什么吃什么。
身后的侍女忍不住笑道:“少爷今天倒是乖了,往常这也不吃那也不合的,可挑剔着呢。”
星河十分不满,撅着嘴巴瞪她,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却绞着衣服,似乎是怕我骂他。
我笑笑,拿眼睛看他,见他一边绞衣袖一边悄悄看着桌上的一盘红烧肉,夹起一块喂道他嘴里,才道:“星河现在乖了,以后也会很乖,是不是?”
星河一边嚼肉一边点头,眉眼弯弯,十分温顺可爱。
吃过了晚饭,星河还不肯回房,我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竟一步也不舍得离开我。我若要走开,他便会拽了我的衣袖不松手。
我不知道在他的记忆中,我究竟是怎么样的影子。我只是模糊的觉得,或许星河还有些我的影像,或许是记着我离开了再也见不到的念想,才会这么依恋我,越发不忍心拨开他的手,走哪里都带着。
回到房里,房里却立了个人,见我进来,立即跪倒:“王苍谋划不利,叫邝胤贤得了空隙加害楼主,王苍有罪,忘楼主责罚!”
我扶他起来,叹道:“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可找到了奸细?”
王苍便将事情的原委细细道来。原来那日,他本来计划缜密周全,先用假星河拖住邝胤贤,迷惑他们,随即将星河带出夏国,来楚国相会。又找好了沉香楼的细作混进京郊别馆,要换了我出来。
按照计划,换我出来后,还有人负责接应我,将我安全送到骊山,再由骊山布置好的人分作两拨,一拨带着我往楚国去,一拨则掩饰我的行踪,往燕国去。
谁知道,岔子就出在假星河这一环上。星河刚出牢门,就遇到邝胤贤亲自去问讯,一举就拆穿了假星河。他受不住刑,将计划和盘托出。邝胤贤于是就得了先机,在我还没有踏出京郊别馆,就将骊山深处等候的人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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