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弯又一弯,还是没看见上山下山的路。我不禁咋舌,我昨晚怎么就没感觉到这些碍事的树木?
又走了好久,我怀疑我绕着九摇山的半山腰转了一圈,眼前终于豁然开朗,看见了我昨天上山的路。
我欢呼一声,立即奔上路,朝山下跑去。
跑了两步,又觉得不对,要是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邝清远或者段非烟来过了,怎么办呢?于是折转方向,朝山上跑去。
跑到约定的大石旁,没有看到邝清远或者段非烟,却在地上看到了还没来得及干透的血迹。我心中一凛,心惊肉跳地循着血迹一路追去。
然后,在离山顶不远的地方,我听到了打斗声。
我立即缩头,慢慢贴着地面爬上前些,尽量不惊动他们,然后凑头前去看打斗的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邝清远和段非烟。
段非烟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邝清远的肩膀上,右手抱着左手,而他的左手不自然地下垂着,那身灰色的袍子上,袖子都被鲜血染透了。
我惊得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才没有叫出声来。
邝清远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他一只手扶着段非烟,右手里的剑上全是血,脸上是我熟悉的肃杀之气,警觉地盯着前面的人。
段非烟的另一边,站着个清俊的少年,还是满脸稚气的模样,却是毒圣星河。地上还躺着一些尸体,有禁军的,也有沉香楼的人。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邹奇。他倒在血泊中,右手还抓着剑,胸口却被利剑贯穿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再抬头看着前面的几个人,心头的恐惧就变得越发的深。
而他们面对的人,无一例外都穿着燕国禁军的军装,此刻呈圆形,将他们围了起来。
从我趴的草丛里看去,正好可以看见他们的侧面,所有人都没发现我。
惊变就在刹那间发生。
我不过是抬手抹了把眼泪,那边就打了起来。邝清远将段非烟丢开,交到星河手上,一个人迎上了禁军。
星河一人撑着段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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