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回来,星河高兴地奔过来,一张口就是讥讽我被段非烟抛下的事情。
我心里难受的很,不想搭理他,便绕过他想去看看段非烟回来了没有。
“瞧你那张脸哭丧得跟死了爹一样,楼主不要你了,你很伤心吧?”
那个小屁孩却很不识趣,又窜上来堵住了我,笑得很是欠扁。
我的嘴角抖了几抖,猛地抬头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你种在山洼里的金边地根索,知道的人不止段非烟一个!”
看着星河的脸由白转红,再变成青色,我心头的郁结才觉得缓了些。再瞪他一眼,我绕过他继续往段非烟的房里去。
“姑娘,你现在不能进去……”
再一次拦住我的却是邹奇。
收到我眼神传达的疑惑,邹奇神色坚决,却颇为难地解释:“王苍回来了……”
王苍既然回来了,必定要去见段非烟。他外出办事,办的也必定是沉香楼的事情,我一个外人,的确不好在旁。
我只好转而坐到星河对面,看他闷头下围棋。
小屁孩还在气我也学着段非烟用他山洼里的宝贝药材威胁他,只抬头不咸不淡地扫我一眼,又低头继续自娱自乐。
王苍和段非烟谈了好久也还没有停的迹象,我很无聊,便转而投入到星河自娱自乐的游戏中去,渐渐地竟然手痒起来。
托邝罙铭的福,我在大夏皇宫里学到的东西很不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虽不算精通,倒也是懂得些皮毛。
“一个人下有什么意思,咱两杀一盘?”
星河抬头看我一眼,眉一挑露出几分幸灾乐祸地神色来,习惯性地讥讽几句:“楼主不要你了,你伤心地想投入我的怀抱吗?我对你这种女人没有兴趣!”
我仰天翻个白眼,这都是什么呀?
我一拍他的额头,拿过他手里的白子,敲敲桌面:“小屁孩整天都在想什么!下棋,难不成你怕输?”
星河立即涨红了脸反驳:“来就来,谁怕输!我要输给你,以后我都听你的……”
“你说的?”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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