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按着心口,像是很难受的样子,“没事,封印没有全部解开,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没有全部解开?为何?”墨蝶奇怪地问道,孟子虚抬起头,面色有几分苍白,“没事,你不用多问,只要跟着我就好了。”
“可是你不舒服。”墨蝶见孟子虚拧着眉头,想再问下去,欲言又止几次,只得作罢。
孟子虚按着心口,看着头顶浩大的九重天宫,近万年没有回来,可九重天宫依旧是这个样子,似乎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衰败,就连九重天宫庭院内遍植的花草也还是那副模样。
进了大门,孟子虚直奔神殿上座,上座旁边的熏香徐徐腾起烟雾,从她离开这里的那一刻起,这九重天宫的一切都静止在那一刻,外面的结界防备外来入侵,如此寂寥了上万年,即便她回来了,依旧是那般的寂寥。“墨蝶,你替我安置锦瑟,我需要好好休息。”孟子虚按着眉心的堕天印,闭上眼睛摆摆手,墨蝶便带着锦瑟离开了,神殿环绕着墨蝶的脚步声,渐渐安静下来,孟子虚睁开眼睛,手依旧放在心口,“子虚,我知道是你,我是韶光,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身体,过了今日,我便把它还给你。”身上还有花尽渊最后的那一丝禁制,若是冲开了,九天雷劫不日将至,韶光轻轻地将手放好,安稳地躺在上座上,“你知道的,九天雷劫就是你的劫,若是过不了,你或许就灰飞烟灭了。”
韶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着,呵呵轻笑,“我之所以出来占了你的身子,是因为我想他了,墨蝶他,找了我那么久,我实在是舍不得他。”说罢,手指一挥,孟子虚的虚影渐渐浮现在面前,“你舍不得他?那当初为什么要丢了他?”
“因为我是堕神,我当初耗尽心血炼出断骨鞭,不想我却爱上了他,神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杂念的,他跟在我身边,从来都是安静地听我讲话,跟在我后面像是一条小尾巴似的。”韶光说着,回忆起万年之前的一桩桩一件件,忍俊不禁,仿佛墨蝶还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的知心人。
孟子虚恍然大悟,“所以你说,这世间,谁都可以,就是他墨蝶不行,因为你爱他,所以只要留着他在你身边,你就会入魔?难怪,难怪你要丢了他,那个时候,你的心一定很痛吧?”
韶光拿过上座边上放着的一个酒坛,敲碎封泥,揭开红色的封纸,“痛?我不知道什么叫痛。”
“怎么会不知道,我感觉得到,你在心痛,那个时候是,现在也是。”孟子虚说着,伸出虚无的手触上韶光的手,“你都知道了。”韶光笑着回握住孟子虚虚无的手,“墨蝶已经不再爱我了,他爱上和你有着同一张脸的锦瑟,我看得出来,现在的他,只是把我当成主人罢了。”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灌下一大口酒,淡金色的酒液沾湿了她的宫装,孟子虚清楚地看见,韶光眼中满是伤痛,“既然如此,忘了岂不是更好?”
“忘不了,我永远都忘不了了。”韶光说着,抬手以尾指沾唇上胭脂,在手腕上写下一个字,“他会忘了我,但是我不会忘了他,子虚,你是我,墨蝶就像花尽渊,只是墨蝶已经变了心,我不愿束缚着他,愿只愿,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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