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展示他对“属下”的关爱。
“因为我觉得,这场除夕前的狂欢会不过是束缚着大家的泥沼。”难得暴龙提出了一个周乐怡感兴趣的话题,周乐怡趁机吐糟起来。
表面上,这场宴会是为了慰劳大家,实际上,是为了断绝大家离开或反叛之心。每个人经常对着自己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心理会变得扭曲,尤其是他们这群以底层薪水接近顶级帝王的人,如果强制的打压,总有一天会造成反弹,到时候,窃走机密、盗走珠宝、毁掉华服等等的事件将陆续发生,与其这样,周家精明的祖先定下了让工作优异的人在除夕前夜获得享受帝王宴会的资格,他们能拥有那些梦寐以求的东西一个晚上,这是给他们的发泄,在他们心里加上了一条模糊的不该存在的公式──努力工作等于拥有华贵。于是,这适时的放松成为了一众下手的精神枷锁,周家从未出现过下人反咬的状况。欲擒故纵,松紧有度,周乐怡不得不佩服想出这条大胆法子的周家祖先。
听完周乐怡的解释,暴龙如醍醐灌顶,他认定周乐怡就是他下一任的军师,在周乐怡未作出明确答复以前,私自将她归入为他的一派。
更上一层楼的珠光宝气,不分男女的虚伪化妆,吃进去的食物不多,吐出来的场面话却足以填平黄河,比起除夕前夜的狂欢会,周乐怡更讨厌这场除夕倒数迎新年晚会。
“哎哟,这不那只野种么?看你的寒酸样,啧啧,真是不同凡响!”无论周乐怡和肖玉仙怎么不想引人注意,第一次参加年夜会的她们,始终是周家一大话题人物。
“妈,这里不知怎么乌鸦特别多,吵得耳朵不舒服,我们去那边拿点东西吃吧!”挽着肖玉仙的手,周乐怡对一干贵妇的找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强硬地从人群中杀出一条通路,带肖玉仙远离喧闹。
“切,别以为得宠就在那拿乔,得罪了我们,你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被无视的贵妇群依然逞口舌之快,空包弹式的狠话说得顺溜,虽然聪明人一听就能分辨当中的含金量几乎等于零,但是肖玉仙一类不擅长勾心斗角的人听了,心中难免有根刺。
“乐怡,我们真碍着她们了吗?”肖玉仙的珠宝服饰是周老爷今晨的赏赐,她修养了将近一个月,这是她“病发”后第一次单独面对周老爷,简单的片言只字,却有着比以前强几倍的悸动,是因为小别胜新婚,还是因为他对她施展了难得一见的柔情。肖玉仙凝视着周老爷,短短时间没见,他好像苍老了许多。如同他很久没有在交欢以外对她说话,她也很久没正视这个困锁她身体的男人了,细看之下,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脸上只显得更有威仪,比起初见他时,略带生涩的模样,他更有男人味了,在他轻轻触碰她脸颊,为她戴上耳环的时候,她第一次有了小鹿乱撞的感觉。
或许是呆在一起的日子长了,荷尔蒙的相互影响,在周老爷对肖玉仙萌生情意的同时,肖玉仙也把心遗落到周老爷身上。尽管周老爷对她做了数不清的过分事情,但只要她顺着他的意思,他从未为难她,他只是执着于她,又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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