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更重了几分。
捡不捡地上的纸张?这是个很纠结的问题。对于周卫境,捡东西能匍匐在周乐怡的脚边,满足自己体内的渴求因子,但这么一来,周乐怡对他的好感度绝对会降到黑洞,他所期望的爱之鞭笞会变得遥遥无期;对于周乐怡,捡东西意味着她得处于不利的位置,刚才周卫境对她的侵犯举动仍让她犹有余悸,但不捡嘛,她又不知道该跟周卫境从何聊起。
“你相信我的说辞了?”在两人面面相觑,僵在原地几分锺后,周卫境惋惜地叹了口气,将文件置之不理,从另外一点引起话题,他请周乐怡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坐回那张不大舒适的木椅子。
“对,但我没有完全认同你的观点。”周乐怡按下手机,收到信号的叶若舟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休息室。
“这不太合规矩吧?我特地设计和乐怡独处的时间,怎允许外人插腿?”加入了第三者,周卫境刹那化身成雄狮,眼神锐利地瞪着叶若舟,语气不善地驱逐道。
“你想现在就死,我可以成全你。”叶若舟平日是个深藏不露,情绪不溢于表的人,但他从进门开始,就不自觉地散发出强烈的怒意,仿佛被抢食物的饿虎一般。
两位雄性一碰面就互不相让地火花四溅,倒是周乐怡不知是迟钝还是单蠢,她淡定地自斟自饮,更招呼两位坐下商谈。
“我和他没啥好谈!”两位男士异口同声地冷言。
周乐怡挑了挑眉,低叹一口气,散发出无限怨念道:“好吧,不谈就不谈。亏我悬梁刺股,绞尽脑汁让你们合作,杀人的得心应手,要死的能了结心愿。哎,我就知道,我是在异想天开,一双熊猫眼是白熬了……”
周乐怡不停碎碎念,念得剑拔弩张的两人为了平息她的怨气,不得不臭着俊脸坐了下来,暂时休战。
“耶?你们不是决意不合作吗?怎么改变主意了?”看着两人依照她的意思相对而坐,活像两颗少了引线的炸弹,周乐怡总算以半嘲讽半意外的口吻结束了悠长的碎碎念。
“我不是和他谈,而是和你谈!”又一次,周卫境和叶若舟同时给出一模一样的答复。
周乐怡嘴角带笑地耸了耸肩,不追究两人态度转变的缘由,将话题切入真正的主题。在周乐怡了然于胸,自信满满的神色下,无人知晓她有多紧张,她豪赌了一把,使出某本女王天书上收伏男人的一招半式,没想到成效会这么好,两颗炸弹被冻结,情况回到她的掌握中。
说真的,周乐怡大可以作为中间人不让两人在最终时刻来临前见面,但大致理清景家的状况后,她认为,周卫境不该悲观放弃,只是他的意外身亡对她的逃脱至关重要,所以她希望这两独当一面的男人能达成某程度的共识,合力演绎一台混乱戏码。
周乐怡的提议令两人陷入沈思,她所游说的条件确实很优,而且三赢,但对于被雇为杀手的叶若舟来说,这等同于亲手毁掉自己的信誉,而对于寻求逃避解脱的周卫境来说,这无疑是在逼迫他面对现实。
周卫境哀怨地偷瞄着周乐怡,他不是真的不想接手景家的烂摊子,而是周老爷趁景家内乱,暗中控制了景家半壁命脉,他要挟周卫境,要他继承景家以后交出景家的生财之根,成为他的傀儡,若他试图反抗,他就在他接掌景家,景家混乱之际不惜一切手段毁了景家。等同于周老爷以周乐怡控制肖玉仙,同时以肖玉仙绊住周乐怡的脚步一样,周卫境愤恨周老爷却无计可施,因为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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