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得罪了。请问我妈需要吃什么药?我有什么能帮忙吗?”看着医生专业的模样,周乐怡终于完全接纳医生,相信他没有替周老爷做伤人的事。在一定程度上周乐怡是个很直爽的人,她放下敌意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道歉,然后再诚恳地询问其它事项。
“你多陪陪病人就好,你就是她最好的药。”医生慈祥地笑着,将一张写满字的处方纸塞进周乐怡手中,他勉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支持她为肖玉仙做的一切。
“你……怎么会……”浏览了一遍内容,周乐怡惊讶地向医生寻求答复,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周老爷还在外面,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能直白于人听。
“因为我是一个医生,我实在看不下去。”医生朝周乐怡点了点头,他知道周乐怡想问什么,所以给与了她肯定的答案。
“不是见钱开眼?”忠义贞节在当今的世道根本分毫不值,这是周乐怡在俱乐部学到的成人道理,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道。
“唉,我就想不通,我很碍眼吗?就不能让我伟大一次?”医生也是人,也得吃喝拉睡,他是收了别人的钱才会帮周乐怡,但他医治肖玉仙的心,的确是无私的。只是周乐怡这么一问,仿佛就在说,他是个满身铜臭的恶心人。
“谁让你长得不好看,蝙蝠头,鹰勾鼻,腊肠嘴,扇风耳,五短身材,除了那对眼珠子,整个人没半个亮点,想装伟人得等下辈子咯!”周乐怡特看不惯虚伪的人,她相信他会站在她这边,有一半因素是他有医者之心,但他意图否认他收受利益,就让她对他稍微回升的好感度降到负数。接着医生的话尾,周乐怡乘机“直白”地损了医生一顿。
“喂喂,好歹我救了你母亲,能不能给点面子,别说得这么绝?”周乐怡说得煞有其事,医生哭丧着脸偷偷摸出镜子,再三确认自己长得很正常,才没有一死以求快速转世当伟人。
“我有说的很绝吗?我没说你连地底泥都不如,踩下去都嫌脏吧?”没有最绝,只有更绝,越是反驳,周乐怡越是多损几句。
“我投降,求你别开口,听我说你母亲的病情。”抵不住周乐怡的毒舌,医生举起白旗,将话题转回正题。
其实医生和周悦姬早有交情,两人同样作为冷眼旁观的不作为者观望着周老爷的残暴,他们内心想要阻止,但理智不断提醒他们,不自量力的挺身而出不单谁也救不了,而且会把自己赔上去。周悦姬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畴内不断替受害者开脱,医生则致力研究药物以减轻受害者的痛楚。他们各做各的,保持着没交集的状态,只是这次周悦姬近乎挑战周老爷的权威,要从他身边送走周乐怡和肖玉仙,凭她一人的力量不足以万无一失,所以她与医生达成了交易,给他一笔离开周家的养老金,让他虚报肖玉仙的病情,令周老爷掉以轻心。
这次肖玉仙是被周老爷玩/弄的遍体鳞伤,手腕大腿胸前都有瘀伤,但所有伤害都不会妨碍她行动,她会一动不动成休克状,主要是由于她的精神受创,承压超过极限,所以只要周乐怡唤回肖玉仙的求生意志,她便能跟随周乐怡的步伐离开。至于周老爷那边,医生会报告说肖玉仙撕裂严重,短期内不能进行房事,并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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