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后,肖玉仙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闭上双眸,静躺在大chuang上,等待那个霸道男人的熟悉体重。
“有客人?”周老爷审视着某个微开的窗户,阴沈地问道。
肖玉仙保持着假寐的状态,对周老爷的问话不揪不睬,尽可能不露出破绽。
“是你勾来了相好,还是惹到迷路的苍蝇?“周老爷用力地掐住肖玉仙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面对自己。周老爷敏锐地发现房间内有一缕不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无论那人正窝藏于此还是离开已久,他都不会轻易饶过那人。
肖玉仙吃痛地低呼一声,唾弃地别过脸,这种藏有下流含义的问话,她不屑回答。
“看来一条锁链不能让你学乖,要我为你订做无缝的项圈和手扣吗?或者每日按三餐喂你精神科药物?”周老爷边用手量度着肖玉仙脖子、手腕的大小,他时重时轻地摩挲着她的肌肤,令人战抖的压迫下透出浓浓的意味。
“我能选择在泥土里长眠吗?”肖玉仙淡淡地说道,她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而是真心期望能从周老爷的桎梏下脱逃。
“休想!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一想到肖玉仙要从他手中溜走,周老爷怒气外溢,手上的力度也没了分寸,在她身上手上捏出了淤痕。
“我从来都不只属于你。”皮肉之痛对肖玉仙来说是家常便饭,她漠视肌肤上新添的痕迹,哀伤地低语道。
“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体只有我最了解,你的渴望只有我能满足,你本该是我的人,永远都是!”周老爷极少放任情绪凌驾于理智,但此刻,眼看着肖玉仙脆弱又坚定拒绝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在他眼前时,他失控了,他怒吼着,撕碎了肖玉仙的睡衣,扒掉她的内裤……
“痛吗?那就说我爱听的话啊!说啊,你说啊!”微弱的呼声让周老爷感到无上的喜悦感,胜利的是他,只要他够强势,够无情,肖玉仙就无法逃离他的牢笼,她是他的!
“不许你走,我不许你走!”怒红了眼的周老爷根本没有发现肖玉仙的异常,他为了填补内心的空缺,拼命在肖玉仙身上企图掠夺什么。
在床底的叶若舟虽然看不到肖玉仙的情况,但是他明白,为什么被周老爷保护得滴水不漏的肖玉仙要离开周家,因为只要肖玉仙人在周家一天,她都不是完整的人,她被剥夺的,不是金银财宝锦衣玉帛这些身外物,而是作为人的资格。
等周老爷恢复理智,肖玉仙已经奄奄一息,他火速唤来家庭医师,可家庭医师见到肖玉仙的惨状,先是深深叹了口气,接着沉重地说道:“我尽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