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被弄疼的地方,周悦姬暗骂叶若舟不懂怜香惜玉,蓦地,她联想到关电机房的恶劣对待,她虚笑着问道:“是你把我锁在俱乐部的电机房?”
“那又怎样?”叶若舟反问,他依照徐半仙的吩咐,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不让她参与事件,他认为自己做得很完美。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徐半仙有交情的人脑袋都不正常吗?除非有仇,谁会把手无缚鸡之力,娇滴滴的美人儿关黑房?他还敢理直气壮地反问,他活在什么星球啊?周悦姬在心里不断碎碎念,僵硬的嘴角扯了又扯,维持的笑容暗藏杀意,她推翻原定计划,改为命叶若舟以夸张的形式在她与周乐怡之间流转。
听完周悦姬的计划,叶若舟没有反对,可也没有赞同,他获得她的解禁,能自由行动后,他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房间,隐身于夜色中。
摸黑行动对叶若舟来说,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不过今夜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人蹑手蹑脚地在月光下前行。叶若舟默默看着那个闪缩的身影从主楼离开,自以为隐秘地东躲西藏前进,最后停在了绰号暴龙的周卓豪住所外一棵大树下。
要不要学周老爷卑鄙的手段,周乐怡犹豫不决了半个多月,直到前天早上,她为肖玉仙点缀房间而到花圃采花时,被暴龙带着三人推倒在花圃中,企图污辱她,她才下定决心,使用非常手段。
虽然暴龙由于黑狐周文浩的突入而没有真正得手,但是他的油爪摸过的部位,周乐怡一再清洗依然觉得恶心,而且那种被撕破衣衫,像禽兽一样的求欢动作,令她想起了俱乐部时不太愉快的回忆。周乐怡曾经以为,只要离开俱乐部,在那发生的事就会像电脑文件一样被删除,而事实是,无论她多想忘掉那些噩梦,只要她一日身在周家,梦魇就会在她稍有松懈时侵蚀她的心。周乐怡没有把这件心事告诉肖玉仙,她默默忍受着一个又一个无眠的晚上,一遍又一遍地完善新的脱逃计划,她要赶在她或肖玉仙发疯以前,用尽一切办法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暴龙除了好勇斗狠以外,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爱吃窝边草,并且越是强摘到口,他越觉得美味。所以他所在的区域,女性仆人的辞职率持续高居不下,只是周老爷对他的行径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仆人们申诉无效,只能自认倒霉。可是暴龙的暴行随着他的年岁俱增,最近他不小心搞残了一名刚任职三天的侍女,周老爷不得不出面解决事情,事后周老爷罚他闭门思过一个月,期间不许搞大宅中的任何人。
暴龙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周老爷的警告犹在耳侧,他就将魔爪伸向表面上失势,没人保护的周乐怡身上,他的思维不知道哪里短路了,居然认为住在主楼中的周乐怡不属于大宅中的人。既然暴龙管不住下身,周乐怡不介意帮他一把,她先混进打扫的仆人中,在暴龙的房间内装置了针孔摄像头,然后到周悦姬带她观摩的招待所,问店主死磨硬泡地拐了一剂无色无味的特效春/药,最后在今天晚饭时,趁着众人不为意时,将药剂倒进了暴龙的饮料里。周乐怡亲眼看着暴龙喝光了那杯加料的饮品,不难预料,今天晚上,暴龙必定因*焚身而枉顾周老爷的警告,那时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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