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仙!你有没有做非分之事我不清楚,但我亲眼看着你对我见死不救;如果是俱乐部的人搬动我,顶多把我抬上某位大爷的床上,会这样糟蹋美女的,绝对只有你这怪人;能把我锁进来,你肯定有钥匙,你敢发誓说你没有吗?”徐半仙的话其实并无挑衅的意思,他只是陈述自己的观点,但不知为何,无论他说什么,周悦姬都觉得刺耳,越是与他相处,她越觉得这个神棍讨人厌,他简直是衰神,有他在,她不单诸事不顺,更老是被挑动情绪,毁了她向来自诩过人的自制力。
好不容易骂得顺畅,周悦姬才发现不妥,门外不知何时起没了声响,徐半仙趁她大吵大闹的时候逃跑了。周悦姬不爽地以十成的力度踹向铁门,但当她的脚要碰到铁门时,门开了,徐半仙无可奈何地搔着头,出现在周悦姬攻击的地方。
“小……小当家,真的不是我把你关在电机房……”虽然周悦姬在最后关头收了力度,但是练过跆拳道和自由搏击的她五成力度也足矣踢断对手的肋骨,徐半仙毫无防备地吃了她一脚,倒趴在地上半天没回过气。
“……活该!你做坏事太多,老天看不过眼,让我来教训你了!”周悦姬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温柔了很多,她扶起徐半仙,让他坐起来休息。
“小当家,小公主跟俱乐部的两个负责人走了,小公主的样子好像答应了什么委屈的事情,你赶紧去看看吧!”徐半仙不是练家子,除了易容稍有用处以外,他和古代的文人一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尽管女装的他胸前垫了两坨东西,但周悦姬那脚的冲击力令他一时半刻无法提气以女声说话,贸然在俱乐部里行走只会碍事败露身份,因此,去接应周乐怡一事唯有从二人同行变成周悦姬单独前往。
“你不早说!”话毕,周悦姬不再关心徐半仙的伤势,迅速离开电机房回俱乐部的客场寻找周乐怡。
被落下的徐半仙目送周悦姬离去,眼里有种名为不舍的情感一闪而过。等周悦姬的身影完全从视野中消失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卸下服务员的服装,更换上看似昂贵的旗袍套装,戴上耀目动人的珠宝首饰,他在颜面上刻画了一些细微的褶皱,使面容透出一种岁月的沧桑,最后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响了三下,不等对方接听直接挂线。
“真难得神算子会作出预定外的呼叫。”不久,一身牛郎装扮的叶若舟出现在徐半仙面前,他便是徐半仙在计划中安排的应急措施。
“这叫能医不自医。子夜,麻烦拉我一把,我的胸骨在隐隐作痛。”徐半仙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受这无妄之灾,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伤得不轻呢!怎么,被野猪撞啦?”叶若舟知道董爷长了个人头猪样,于是以此为乐子打趣道。
“不,因为某根木头把怪物惹怒了,所以我被重踢了一脚。”徐半仙真不懂,身为男人,叶若舟怎么能如此不近女色,害他成了代罪羔羊,尽管这份罪他受得心甘情愿。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知道踩中了好友的地雷,叶若舟不再做声,他默默扮演被贵妇包下的男妓,尽责地护送徐半仙离开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