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获得的钱根本连塞牙缝都不够,她的设计投了出去却石沈大海,即便是对她设计有所赞赏,也因她过于年轻而弃用。
“小女孩,要赚急钱?”又一次被人驱赶出来,一位衣着花俏以墨镜掩脸的女子出现在周乐怡面前。
“不见得光的行当我不干。”收拾着自己的行装,周乐怡有点垂头丧气,却没失去应有的判断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衣着另类,这女子的介绍决非正当之事。
“妹子,富贵险中求啊!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虽未穿学生装,但一脸稚气,别说那些经理不用你,一般的酒吧钱柜也不会用你。”女子追出两步,挡住周乐怡的去路,在她面前燃起香烟,不疾不徐地游说道。
“不见得光的行当,我不干!”那么一瞬间,周乐怡有了动摇,但下一秒,她坚定地推开女子,继续自己的路。
“一天三千元,小女孩你有其它途径能赚到这个价,便当我枉做小人。”这一回,女子不再追赶,她吐出一阵烟雾,胸有成竹地报出令周乐怡心动的价码。
“是不是不见得光的行为?”周乐怡果真停下了脚步,她把手按在心口,问出口的话便是她唯一的坚持。
“仅是跳舞助庆,于我说是正当行当。”女子见周乐怡被自己说服,便勾搭起周乐怡的肩膀,引导她从小路进了一间不起眼的俱乐部。
俱乐部门面并不光鲜,内里却富丽堂皇,雕有妩媚女子的豪华顶梁柱,绘有四季风景的天花,粉刷了耀目金粉的四壁,打磨得亮丽反光的大理石地板,每一块石每一件摆设都能看出是精挑细选,奢华程度比周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蝶舞,找到接替舞伊的人了?”一见女子邀周乐怡归来,一名身穿雍容华贵汉服的中年男子便疾步迎了出来,一面握住蝶舞玉手揩油,一面色迷迷地上下审视着周乐怡。
“人是找到了,不过有待训练。”进了门,叫蝶舞的女子很自然地脱下墨镜,这时,周乐怡才看清她的模样。未施脂粉已有倾城之貌,眼角含春,丰唇欲张未张,别说男人,周乐怡初见也有半秒的失神。
“我,我还是不干了……”见中年男子继续轻薄蝶舞,而蝶舞却在欲拒还迎,周乐怡连忙别开眼,转身想要离开。
“妹子,这所门可不是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蝶舞话音刚落,四名孔武有力的守卫马上堵住唯一的出口,虽未有伤及周乐怡的动作,但也足以阻吓周乐怡,让她不敢冲动离去。
“你说了,找我来只是跳舞。”周乐怡盯着男子对蝶舞不轨的手,咬牙保持镇静道。
“对,仅是跳舞。”拍下男子的手,蝶舞挽住周乐怡的手臂,走进了一间有五六十平方米的舞蹈室。
舞蹈室四面都是落地玻璃镜,中间竖立了七根钢管,其中五根上有女子在练习不同的空中动作,一举手一翻身都极尽女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