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感受着怀中的真实。
“晞,既然离婚书是假的,我的世纪婚礼就这么算了吧。”芷雅靠在陶晞的怀里,手指绕着陶晞的发梢,懒懒地说道,她也累了,暂时这种关系,她很满足,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明明不是生离死别,但是天天和人斗智斗力,她是累了,无论身体还是精神,她都快撑不下去了。
有没有婚礼不是重点,陶晞只要芷雅愿意回到自己身边,他便心满意足,只是,他总觉得,芷雅这么说定有下文,一个很煞风景的下文,不过宠妻的他,还是点头表示首肯。
“那,婚礼的费用,晞,你不介意折现给我吧?”不愧为芷雅,不负陶晞所望,说出了很有她特色的下文。
“芷雅……我们去旅行好不好?”陶晞忍着笑,转移话题。
“不好……我要养胎……恩,晞……你要学当奶爸……”芷雅已经闭眼休息,陶晞的怀抱太舒服了,有他,真好。
芷雅回来了,她费尽心思策划的婚礼,她转手卖给了韩雨霏,韩雨霏败得不甘心,无奈她早就孤立无援,再者保护芷雅的人多得是,周家丁家叶家陶家斯家,大家都尽可能迁就着这位孕妇。
没了敌人,没了障碍,解开心结的陶晞和芷雅,算是婚姻美满,除了一点……
“芷雅,你什么时候回陶家?”第一百次,陶晞抚摸着芷雅挺着的大肚子,叹了口气问道。
“迟点吧。”第一百次,芷雅同样敷衍地答道,在外面多好,自由自在,回陶家很恐怖,她会不断受到丁心慧的骚扰,就怕她不放陶晞接手陶旭的位置。
“芷雅,额,我新买了一条纸龙在陶家,你回去看看吧。”陶晞不得已,很无耻地以利诱之。
“纸龙有什么好看的?”给她人工费,她给他拼一条不是问题。
“新纸币折成的纸龙,你真的没兴趣?”
“……晞……我能把纸龙拆开吗?”芷雅沈吟了很久,最终给了一个算是动心的答案,金屋银屋不如她的狗窝,不过为了钱,她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当一下过客。
陶晞又长叹了一声,也罢,两人虽然不再住陶宅,挤在芷雅不知哪里找的所谓性价比最好的房子里,但是两人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佳人不爱金屋只爱把钱折现去供养孤儿院的孩子们或者给雅悦医院当义诊,他就当遂了她的心愿吧,反正他已经一头扎进去,回头没有岸了!
芷雅安稳地霸占着陶晞的胸膛睡着中午觉,她嘴角上扬,平凡的生活真幸福!
***番外 春节***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节是个好日子,理当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但总会有例外,譬如陶晞就把年初一命名为苦难日。
问他为什么称呼这天为苦难日?
“只要跟我有相同经历你就会明白!”这是陶晞的解释。
让我们来看看,年初一陶晞到底经历了什么恐怖事情,以致获得了苦难日这个称号。
早上七点,比正常上班提前两个小时,芷雅就掀起了被子,笑容满脸地跟他拜年,左一句恭喜发财,右一句利是拿来,逼得陶晞下床当着她面封了两份千元利是,送到她手上才罢休。只不过当陶晞刚要爬上床补眠的时候,芷雅指着八个多月的大肚子道:“还要两份!”
“芷雅,那要等宝宝出来才有的。”
“不对,农历算法,在娘亲肚子里算一岁,所以该有利是了!”
两人争执的结果,是陶晞浪费了半小时的补眠时间,仍需要另外掏出两份千元利是。
早上九点,陶晞正式起床梳洗,他一出浴室门,额头就被贴了张东西,伴随而来的是芷雅甜甜的一句“财神到!”
“芷雅,贴财神该贴在门上。”
“对啊,我不就贴到你的命门上了吗?”
“还有,贴财神是在凌晨时分,现在已经过了吉时。”
“这样的吗?那我换笑佛能收钱不?”
“@##¥¥……”陶晞不得不买下芷雅的财神,因为他见到芷雅从衫袋里翻出了一叠写有不同神仙名字的红纸,他实在不想接受疲劳轰炸。
早上十一点,陶晞在书房享受着高级英国红茶,周晔承十万火急地冲了进来,打破了难得的宁静。
“陶晞,快,快去捉回你家娇妻。”周晔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出什么事了?”
“她跑到我家逗利是了!”
“你给就好了呗!”
“问题是,她从我这里拿了皓月董事的名单和住址!”
“晔承,麻烦你告诉我,她不是在去找那群老臣子讨利是。”
“对不起,我很想这么说,但事实,你我心照。”
“……”
下午两点,好不容易拦截芷雅成功的陶晞,开始对妻子说教。
“芷雅,你不是答应我不到处刮钱了,怎么言而无信?”
“我没有刮钱啊!”
“那你去找那些董事?”
“年初一,孩子向大人要利是天经地义的啊!”
“芷雅,你已经成年了!”
“谁说是我要利是?”
“不是你讨利是,你去拜访别人?”
“没办法,我得代人前往啊!”
“会是谁请你做代理人?”
“你认识的啊!”
“啊?”
“肚子里的这个啊!”
“@#@¥%……”
“听我说,芷雅,以后你当妈了,是要派利是……叶芷雅!你有在听没有?”
无论陶晞吼得多大声,芷雅都听不见了,她靠着陶晞,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大肚婆最爱打瞌睡,条条框框的大道理对她来说,就等于催眠曲,所以,她不听教诲,也是人之常情。
晚上七点,陶晞费尽口舌推掉了陶妈妈的宴会,睡了一觉的芷雅一醒来又开始搞怪,硬要坐在陶晞身上,叫他陪自己聊天。
“晞,我们明天去孤儿院好不好?”
“好。”
“你负责派利是好不好?”
“好。”
“还要陪他们玩!”
“……好!”
“告诉他们哪天最开心!”
“哪天?”
“你不知道?”
“年初一?”
“不对!”
“年初二?”
“不对!”
“芷雅,你开谜底吧!”
“你真笨,是有钱赚的每一天啊!”
“……”
聊不到一半,陶晞的双脚已经发麻,芷雅也不想想自己的体重今非昔比,就是不肯从陶晞身上下来,陶晞为了娇妻开心,唯有不断默念忍字诀。
晚上九点,芷雅说年初一是个好日子,执意要陶晞亲自服侍洗澡,虽然她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但是嫩肌媚态丝毫不输怀孕以前,无视陶晞禁欲多月的难耐,她硬拖着陶晞玩戏水。
晚上九点半,陶晞哄睡了娇妻,自己再次进入浴室洗冷水澡,天寒地冻的日子,往头上浇冷水,真不人道。
晚上十点,想休息的陶晞刚爬上床就被怀孕后睡相极差的芷雅踹了一脚,好吧,他去睡沙发。但芷雅就是不让陶晞休息,他刚转身,就被芷雅抱住右手,口中喃喃着:“不要走,不要走……”
“我不走,不走。”陶晞心疼地重新爬上床。
结果陶晞再次受到芷雅的重腿一击。
问题是,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芷雅又一次拉住了他。
周而复始地上床被踹下来,想离开又被拉住,到了晚上十一点,陶晞在无计可施之下,悲情地唤来管家为自己准备了一地被铺,整晚睡地板。
如果仅是这样,陶晞认为一切尚可接受,最大的问题是晚上十二点,他刚睡着,身上突然受到重物袭击,芷雅不小心砸到了他身上。
这下,他终于听清楚芷雅在喃喃什么。
“红包,不要走,不要走!”
“……”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