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有了陶旭和陶晞的但书,人员的调配也没有任何问题,直到过了半个月,开始进行资产合并的时候,问题出现了,原本该是皓月名下的流动资金和大部分不动产全部不见了。
周晔承慌忙向周悦姬汇报,周悦姬也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想到是哪里出了问题,陶晞不是没有动作,芷雅也不是坐以待毙,他们是通过那次见面联手起来,挖了个陷阱,对他们进行报复。她当机立断,命周晔承调用周氏的后备资金维持皓月的运作,另外把周季诚调配到董事会,拖延董事们的火气。
“心慧,事情有变,你赶紧带你家男人回皓月主持大局。”周悦姬火速找到丁心慧,皓月的运作没有人比陶旭更清楚,所以她需要他重新坐到办事的位置上。
“悦姬,这跟说好的不一样,要是旭他现在出去了,没三年五载,他都没办法陪我去环游世界了啊!”丁心慧很为难,陶旭难得拿出了一份她憧憬的旅游计划,她真的不愿意他又被公事困在集团里。
“没办法,除非你们能让陶晞接手,否则,哼哼,你认为陶旭他真的愿意眼睁睁看着皓月解体?”周悦姬瞄向陶旭,后者听到出事的消息以后,表面是不在意,但是他开始趁丁心慧不在的时候翻动文件,更在他随身的笔记本上不时记录着什么,可见他内心的忧虑。
“也罢,我们先找陶晞谈一次,要是不能逼他接手,我也不阻止旭出手,怎样?”自己枕边人最近总是心绪不灵,丁心慧怎么会不清楚, 她要是再出口阻止,就枉顾了陶旭对她的宠爱了。
摆平一边,周悦姬又拐了条道找到被叶若舟压在床上的周乐怡,她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地请开锁匠撬开反锁的门口,直接冲进房间打断两人的好事,甚至脸不红耳不赤地坐在房间一角等两位限制级人员沐浴更衣。
“难怪周悦姬你皮肤又老又残,因为你没有男人滋润!”在离开房间以前,叶若舟恶狠狠地朝周悦姬比划了一下中指,要不是看在周乐怡的份上,他绝对把这女巫从窗口扔出去。
“好了,悦姬,有什么事快说。”周乐怡没叶若舟激动,但是被打断好事,要是没脾气,她就能升级当圣母了。
“计划有变,和我一起去找陶晞谈一谈。”周悦姬听话地“快”说,完全略过前文提要。
“悦姬,芷雅呢?”周乐怡边慢吞吞地上淡妆,边问了一句与现阶段计划无关的事。芷雅那天代她去会见陶晞以后,她就没见过这个厉害的女儿。
“如果能找到她,我就不会来找你了。”周悦姬感慨地说道,不得不承认,芷雅这次做得相当出彩,已经超越了她这位前辈了。
什么敌对的戏码,被看穿了以后,她们也不会笨笨地再耍猴子戏,她们摆出三娘子教子的架势,围着陶晞,不做声,无言的气氛压抑着,双方默默地较量着气势,等待对方松懈的一刻。
“陶晞,你知道我们的来意,开个条件,你要怎样才愿意接下总裁的位置?”松口的是周悦姬,事情无谓弄得太僵,闹得没有圈转的余地,只会造成遗憾,就像周乐怡的事情,如果周老爷肯退一步,就不会逼得周乐怡假死,她废去他的权力。
“除非芷雅回到我身边,不过,逼我们签下离婚协议的你们,不会乐意吧?”陶晞冷冷地回答,这三个女人,他要说不讨厌很难,三番四次的阻挠捉弄,他已经厌烦了陪她们玩游戏,他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不容商榷的王者气质尽显。
“心慧都是你的骚主意,玩大了,现在你说怎么办!”周乐怡不悦地嘟起了嘴,虽然她有份玩,但是主意不是她出的,罪不在她。
“明明是悦姬说要以毒攻毒我才这样提议的好不好!”丁心慧马上反驳,死活不认罪魁祸首。
“乐怡你说要个华丽丽的出场,所以我才这样安排。”周悦姬瞥了周乐怡一眼,兴师问罪的意味甚浓。
“喂喂,悦姬,我的重点是不能让我丢脸地自己出墓找若舟好不好!”周乐怡没想到会悦姬会让她这么“隆重”登场。
“反正我只是被拉下水的。”丁心慧企图置身事外。
“我没记错,心慧你为了能令陶旭从繁忙的公务脱身,不断煽动我和乐怡要做就做大一点,轰动一点,要把陶晞芷雅套牢。”想跑?周悦姬秉承着死党就是有难同当的原则,硬把丁心慧扔回水中。
事态转变得太快,陶晞有点适应不来,一脸严肃来捉他归位的三个女人因为一句话,居然发生内讧,你一言我一语,争相拉后腿,连日习惯了一个人面对四面墙壁,陶晞习惯了耳根清净,三个女人音量越来越大的争吵声对于他来说,宛如魔音灌脑,终于他受不了地出言打断三个已经扯到高中糟事上去的女人。
“达不到我的条件麻烦你们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陶晞不爽地直接赶人,没有筹码便没有商谈的必要,这是商人的基本常识。
“谁说的,你没听到我们在讨论怎样实施吗?”周乐怡第一个反应过来,尽管相处的日子不长,但周乐怡看得出陶晞是真心待芷雅的,连若舟也曾出言相劝她别玩过火,证明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会是个好女婿。
“你们在讨论?”陶晞讽刺地反问,她当他是聋的吗?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坦白和你说,陶晞,你签的离婚协议上并无芷雅的签名,我们不过是造了一个假象而已。”说罢,周悦姬拿出两份烧过的离婚协议文件,一份只有陶晞签名,一份只有芷雅签名,但是两者刚好烧掉了空白的一半,造成了签纸作实的错觉。
“你说什么?”平淡的一句质问,没有咆哮没有吼叫,但是陶晞就是散发出了震慑这三个女人的怒气,这下她们不用再争论谁有罪了,因为她们都有罪,都得承受陶晞的怒气。
“其实,我们也是想帮你……”周悦姬频频朝丁心慧使眼色,她是他妈妈,总比她们这两个外人好说话,于是丁心慧吞吞吐吐地开口。
“帮我?”陶晞冷笑,“帮”这个字他承受不起,被“帮”一次,已经差点让他妻离子散,要是再“帮”一次,他是不是进了棺材?
“陶晞,你知道芷雅的性子,我们这是帮她下一剂重药……”周乐怡冒险把事情倒转来说,原本下重药的是陶晞,现在稍微改变一下称呼,应该,大概,可能,或许没问题吧?
在陶晞的瞪视下,周乐怡也没了尾音,失策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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